逗弄醉酒竹马
不费力。 老祖宗诚不欺我! 因第二天看完日出还要走回去,他们吃完饭喝了会儿酒就准备熄火睡觉。 钟暮饮酒后脸红扑扑的,在火光跳跃下睫毛剪影忽闪,柔和了坚毅的线条,让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好欺负。 发觉宁晓蕙时不时偷偷瞟他,一幅贼心未Si的样子,林晚的心更痒了。 不给她听见点儿动静,还真怪自己太仁慈。 于是收拾时趁众人不注意,她特意去和钟暮咬耳朵:“洗g净点。” 耳尖意料中地染上薄红,钟暮意外没有回嘴,连眼神也没给她一个,继续默默收拾残余。 林晚吹着口哨去打水洗漱,与散发茉莉香的宁晓蕙擦肩而过。 “等一下。” 闻声林晚关掉头灯回头,nV孩长发披散,表情隐藏在Y影中。 “林晚,我不讨厌你,但有些事,总得试试。” “抱歉。” 说完转身就走,步伐飞快。 总得试试?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试什么? 林晚顿感头疼,这俩姐妹一天到晚偷偷m0m0的,背地里一直窃窃私语,是又在想什么坏招呢? 琢磨着走到泉边,她才发现东西没带全,又折回帐篷去取。 没想到钟暮正在里面拿东西,帐内的营地灯将他的影子放大投在帐篷上。 撑着地面的胳膊粗壮,半跪的姿势让圆翘的T尽显。 嘶,好辣,林晚T1aN了T1aN唇。再一想,不对,这么说,宁晓蕙她刚也看到了? 拉开帐篷拉链,林晚抱着东西钻进去,一巴掌拍在钟暮T上,压低声线厉声道:“不守夫道!” 少年手拿牙具,晕酒的脸满是不解和讶异。 林晚上前关掉小灯,坐在他身前将他脖子往下g。 宽阔的肩背半压着她,撑向她身后的地面。 汗味混着木质香,强烈的荷尔蒙冲击得她小腹发烫。忍了多时的q1NgyU瞬间被点燃,可她还是故作嗔态捏住了他的下巴。 “开着灯,撅着PGU,你是g引谁呢?” “没,没有啊……” 酒JiNg的麻痹让他反应慢了半拍,沉稳的眼眸变得懵懂。 林晚眯了眯眼,情况似乎有趣起来。 “还说没有,”手指用力,将下巴压向自己,她冷着脸:“刚才都被看光了,是不是想和别人好?” 小鹿似的纯净的双眼瞬间染上水雾,伏在她身上的男孩声音哽咽:“没有,”他摇着头像是要哭了:“我听话想去洗漱,没有要故意……” 说到一半说不出来,咬着唇委委屈屈地望着她。 林晚被这眼神直击心灵,这样的钟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