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坐在床上,司徒瑀手上拿着药,目光沉沉盯住黎汀舟的伤痕。伤口经过一天修复大多已经结痂,呈现褐红sE,长长好几条遍布在手脚,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现在可说是惨不忍睹,司徒瑀的脸sE很难看。 黎汀舟咬着红唇,不时偷瞄那张冷凝的俏脸,她不敢多说话,只能乖顺等着司徒瑀上药。 用棉签沾着药水细心涂抹,药水接触下,某些还未结痂的伤口立刻传来刺痛,黎汀舟不由得「嘶」一声,司徒瑀马上停下,用手掌轻搧待她缓和。 「瑀,我传了一天的讯息还有打电话,你都没回。」黎汀舟受不了沉闷的气氛,还是先出声。 司徒瑀将敷料黏贴好,才看着她说:「我手机摔坏,回来後去买新手机。」黎汀舟眨眨眼,又问:「甄姐说你在咳嗽,好像感冒了,你有吃药吗?」边问边抬手m0着司徒瑀的额头。 将黎汀舟的手拉下握在掌心,司徒瑀摇头,顿了片刻才说:「没有感冒,只是呛着。」被陈年老醋呛到。 黎汀舟放下心,想挨过去抱住司徒瑀,司徒瑀却将她按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红唇抿了抿,黎汀舟不乐意,蹙起细眉,「你别跟我说,你要去睡外头的沙发。」 司徒瑀今天留下来煮了晚餐,还在房内的浴室洗澡,应该是要留宿才对,但目前这动作却像要自己独自睡卧室。司徒瑀终於从外岛回来,苦等几天的黎汀舟怎麽肯答应? 司徒瑀居然真的点头,黎汀舟马上要翻坐起身抗议,却被司徒瑀压制无法动弹,黎汀舟正要叫嚷,却见那张漂亮的五官越来越近,她屏住呼x1期待。 司徒瑀亲吻光洁的额头,随即偏过脸在白玉耳旁轻喃:「这是给你喝酒破戒的惩罚。」黎汀舟一听脸就垮下,赶紧伸手拉住要离开的司徒瑀,可怜兮兮望着她。 那双盈盈杏眼DaNYAn着恳求与缕缕情意,g惹的司徒瑀心头怦怦跳。暗叹一声,司徒瑀知道自己已经心软,但却又想叫黎汀舟记取教训,薄唇一抿,淡淡说道:「我可以留下,但你不能碰我。」说完轻松挣开黎汀舟的掌握。 红唇微微瘪着,黎汀舟虽不情愿仍是点头答应。至少司徒瑀睡在自己身旁,能瞧见她,闻到她的清香,黎汀舟心情也是好的。 司徒瑀习惯X走去检查门窗,回到卧室,将房门锁上後,她顺手关掉大灯,走向躺在床上始终盯着自己看的黎汀舟问:「汀舟,你明天几点上班?」 黎汀舟回:「九点上班,但八点十五就要出发,高架桥那段很容易塞车。」司徒瑀躺到床上说:「我明天开车载你去。」 nV朋友要接送自己,黎汀舟心花怒放,赶紧转过身看她,「你已经辞职了吗?」司徒瑀点头。 由於两人同盖一条被子,司徒瑀伸手m0向黎汀舟背後,确认被子有盖好,才要伸回手就被黎汀舟抱住。 司徒瑀一愣,圆眼盯看明显不守约定的黎汀舟。黎汀舟咬着红唇,双眼睁大故作无辜的模样,双手却是将司徒瑀的手臂紧抱在怀里不放开。 司徒瑀无奈,黎汀舟吃定自己会顺着她的意思,而她也确实无法对黎汀舟y起心肠。轻叹口气,司徒瑀只能在口头上发狠:「下次若再喝酒不节制,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