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金笼
带着薄茧的手揉弄上柔韧的胸口,颤抖着翅膀的蝴蝶被并不温柔的摘下,充血红肿的乳尖被扣弄拧动。唐俪辞的身体被沈郎魂的手烧灼带动着,唇齿间溢出呻吟,扯动着手腕上的锁链往后倒去又被沈郎魂一把捞回怀里更进一步的磋磨。 沈郎魂把唐俪辞翻了个身,扣住那把纤细的细腰去扩张已经动情了的后xue。细长的手指在甬道中按记忆中的位置寻找着唐俪辞的敏感点,被按压xue心的唐俪辞忍不住弓着背缩进沈郎魂怀里尖叫,下一秒却被沈郎魂猛的按进身下的锦被里。 “沈郎魂,别自欺欺人你现在要cao的人就是我唐俪辞!” 沈郎魂没回话,抽出手指解开裤子便欺身压上来顶进了狭窄的后xue。唐俪辞被顶的往前快要跪不住,又被扯着头发拉回来不管不顾的顶弄。 “我知道。” 一手勾着唐俪辞的脖子,一手狠狠掐着唐俪辞的腰,每一下沈郎魂都进入的很深,现在的沈郎魂看起来比唐俪辞更像个疯子。 唐俪辞被cao的忍不住向上翻了白眼,嘴角抑制不住的流出涎水,一声声叫的婉转凄鸣,小腹被顶出一个属于沈郎魂的形状来,可以看出来现在沈郎魂进入到他身体里一个怎样可怕的深度。再深点都快顶到方周那颗心了。 沈郎魂掐着唐俪辞的脸扭过来同他接吻,却在唇齿相接的瞬间感受到了一点温热的咸。 是谁的泪水?他自己的么?可能吧。 另一只手也从唐俪辞腰间摸向性器,带着技巧的撸动,拇指顶着铃口按摩,这几日的玩弄放肆他最清楚唐俪辞身体的敏感和需求,再更重的一次深顶时唐俪辞尖叫着喷在了他手里。 沈郎魂却没有管唐俪辞射精过后的不应期,而是拖着他腰把他翻转过来。 他想看着那朵荷花。 他在看见那朵花的时候眼睛亮的出奇,他的荷娘从此有了寄生。 舌尖温柔的去描摹那朵带血的花,沈郎魂的表情变的虔诚又慎重。 “唐俪辞,有没有人说过你过于自负?” 他才是清醒的疯子,是火焰中心结成的冰山,是癫狂下的绝对理智。 唐俪辞要爱要做掌控者要这个世界都因为他而改变,沈郎魂能给,却给的扭曲又颠覆。 这朵荷花,究竟是唐俪辞永远也无法真正拥有沈郎魂的羞辱印记,还是唐俪辞拥有了沈郎魂的胜利勋章,谁也说不清楚。 最终只有清醒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离开的人才是会赢。 “你来爱我吧沈郎魂。” 在这场兵荒马乱的情事结束的时候,唐俪辞捧住了沈郎魂的脸,这句话他说的却又波澜不惊,不是祈求亦不是命令,而是一句陈述句,唐俪辞用这句话给他和沈郎魂下了定义。 来爱我吧,不管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