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如果真没问题我们又怎会聚在这里?(新修版)
一个能将我从默默无名变得近乎家喻户晓的资深经纪人,其判断情势的眼光和敏锐度自然都是无可挑剔的。能让经验如此老道的艾姊嗅不出任何徵兆,是对方一直隐忍着不满的情绪,而且还很会隐忍,隐忍到让人完全无法察觉,还是这样的变化压根就是一夕之间突然的转变,所以事前才让人感受不到任何徵兆? 只是如果是前者,伤者家属再怎麽样都是有理的一方,若真的有什麽不满,有隐忍情绪的必要吗? 假若一开始家属即使有不满也选择隐忍下来,而且彻底到让艾姊连丝毫徵兆都无法察觉的程度,後续又怎麽会突然改变想法,还这麽大动作翻脸? 「大前天我去探望那次到医院就突然下大雨,离开的时候杨mama还很好心问我有没有带伞……唉,这种就很难讲。」艾姊无奈的抿了抿唇,「对方律师是说他们会告到底,态度很强y。具T的细节回去再和陈法顾讨论吧。」 听着艾姊的感叹,我内心霎时冒出了更多疑惑。 杨mama三天前还关心过艾姊,今天却一听到艾姊的声音就瞬间炸毛要我们离开,这麽短时间内的态度反差会不会太大了点? 我清楚杨mama对艾姊的「关心」很可能只是单纯出於礼貌,意思意思问一下,并不能直接证明什麽。 但如果心中有怨,而且是像早些时候那样摔东西,甚至是出手打人的愤怨,真的还能有礼貌做做样子的心思吗? 有没有可能杨mama是因为在这几天内受到了什麽刺激,行为才突然变得如此偏激? 带着b之先前更多的疑惑和不解回到原本的座位,我便看到方奕泛望着窗外不停後掠的景sE发呆,而那自超商买来要让他冰敷的卫生冰块则被他虚握着,垂放在腿上。 从方奕泛虚握的手中拿过冰块包,他没有丝毫反应的继续望着窗外,直到我将那融了一半,但依旧冰凉的冰块包轻轻贴上那红肿的脸颊,他才终於回过神来,愣愣地转过脸望着我。 「如果不会觉得太冰就再敷一下。」此刻我就像个老妈子一样罗嗦着。 而我的这个「大孩子」神情依旧愣愣,不过手倒是乖乖的抬起扶上那贴在自己脸侧的冰块包,「嗯。」 松手将冰块包交给方奕泛,我没有急着收回手,而是顺势将手靠在他肩上,食指由那弧度好看的颔角一路蹭到柔软的耳垂,在不引人注目的条件下对他撒娇。 或许那始终让我想不明白的躲闪眼神不是因为他在顾忌什麽,而是被吓到後的惊魂未定加上担心被我责怪的产物吧。 即使是他主动朝我扑来,就这样被人搧一巴掌在脸上,恐怕还是很难不被吓到…… 而这个惊吓的余韵就这样让方奕泛一直愣愣到了现在都还未平复,连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