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吸血鬼（十五）

正装，完全看不出能拿什么出来交换。

    留燧明看懂了他的目光，坚定地说：“如您所见虽然我身无长物，但是如果大公阁下能帮我找到jiejie的话。只要您有需要我愿意为大公阁下献上我的鲜血……直至我生命终结的那天。”

    沃伊切克嗤笑一声：“我从不缺人为我献上鲜血，你凭什么……”他话音未落，留燧明就拔出自己原本带来防身的小刀划破了手掌。鲜血顿时流淌出来，连同留燧明自己本人闻不到的香气弥漫全场。

    “肃静！”甘普尔扬声制止了蠢蠢欲动的夜裔们，他也闻到了那充满诱惑的气味，但身为大公的近臣总不能像其他夜裔一样失控。甘普尔紧张地望向沃伊切克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今夜一直懒洋洋的大公阁下也在此时终于坐直了身子，正视留燧明。他将手里空掉的金杯递给身旁的少女，少女垂首捧着金杯来到留燧明跟前，用金杯接了他的血回到沃伊切克身边。

    沃伊切克此前只饮女性的血且尤为偏好纯洁少女的鲜血，唯有少女未被世俗影响、未被玷污的血液品尝起来才有纯粹柔和的味道。但现在眼前这小杯血的香气竟比他最爱的少女血还要浓厚。沃伊切克轻抿了一口让血液铺满舌面，留燧明的血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味道复杂交织却不浑浊，微苦与酸涩的同时又慢慢浮现出甘美的后味，非常巧妙地中和掉了先前的口感，让夜裔领主忍不住打破自己先前只喝女性鲜血的惯例又细细品尝了几次。

    究竟要有怎样的经历才会让眼前这个青年血液的味道如此美妙？初尝就比少女血还要更让人感到回味无穷。沃伊切克心里不得不承认，如果真是兰赛特让留燧明变成这样的话，那他的的确确在“酿造”的技艺上超过了自己所知的任何夜裔。

    留燧明见他将金杯里的血饮尽便出声问：“不知大公阁下对我的血是否满意？”沃伊切克狭长的眼眸转向留燧明，纵使留燧明的血味确实大大超出他的预期，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凭借此来拿捏什么。

    区区一个人类，怎敢跟尊贵的夜裔领主谈条件？

    “好啊，我可以答应帮你寻人，”一个有趣的玩法立刻浮现在沃伊切克的脑海里，他不紧不慢地说，“可身为领主，想要让眷属尽心尽力办事也得施以恩惠。”沃伊切克露出残忍的笑容：“为我所有的眷属献上你的鲜血吧，留燧明。”

    得到了领主的准许，被留燧明的血味一直吸引着的眷属们渐渐围拢过来。他们显现出了夜裔血红的眼眸与森白的獠牙，留燧明仿佛是一只无助的羔羊落入了兽群之中。

    “等一下！我会自己来……”留燧明见已无退路，还想最后至少将分血的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中。可那些夜裔哪里会听他的话，顷刻间便扑了上来把他摁倒在地。

    留燧明被夜裔们钳住四肢动弹不得，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粉碎。被小刀划破的手掌被捧起，有夜裔顺着还在流血的伤口舔舐鲜血，一滴都不肯浪费。“放开我！”留燧明徒劳愤怒地嘶吼着、挣扎着，可夜裔们的力气大得可怕，他目眦欲裂却只能任他们摆布。

    沃伊切克大笑着欣赏眼前的景象，这天真的羔羊还以为能以自己鲜美的血rou作为筹码，没想到竟是一步步走入兽群之中。天真、愚蠢却也颇有勇气，试图反抗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