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被反了()
蒙着情欲,内裤的布料几乎要束缚不住性器。 “当然不行” 白怡帮她把性器解放出来上下撸动,柱身青筋凸起火热而坚挺,她谢宁眯着眼感受她的安抚。却没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正悄悄摸向性器下的rouxue,这处rouxue极为隐蔽也更为敏感,这里像是一处隐蔽的密室,拥有钥匙的只有白怡。 指尖轻轻揉捏着yinchun,阵阵酥麻腿心传到尾椎。roubang和花xue同时被刺激,谢宁口中发出难耐的哼叫声。稍稍刺激一会rouxue就分泌出清亮的粘液,白怡指尖戳了戳,带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来。 “阿宁这里还是这么敏感”手指的主人低笑道。 谢宁耳朵通红,又耻于回答。手指在xue口打着圈却不进入,窄xue里酥痒又空虚,她挺腰用性器去顶白怡的手心,却缓解不了身体的焦渴。 白怡看出她的急迫,“求我” “求……求你……”她嗫嚅着吐出几个字。 “大点声,我听不见” “求你……” “求我什么……” 指尖没入半寸,xue口被戳开一个小口,被迫吞吐着指节。浅浅的戳刺像是戏弄,引得欲望像细小的蚂蚁啃噬骨rou,谢宁低哑的祈求里带了些迫切。 “求你……进来……”双手被缚在头顶,她敛着眉不安地扭动着身躯,白怡看着她身体从雪白变成粉色。 她低头吻上谢宁的小腹,“如你所愿”,手指整根没入,身下人展露出只有她能看见的,最隐秘的一面。 “慢一点……慢一点……”指尖闯入这片无人之地,鲁莽地发动攻势,许久没有承欢过的花田显然无法承受这份欢愉,谢宁仰着头细喘,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极窄的甬道只进了一根手指就被填得满满当当,潮湿的软云被破开又合上,谢宁的喘息声变得紊乱不堪。指节在凭着记忆里面摸索,不小心戳到一处触感不同的硬rou,腟rou立即像小口一样绞着手指。 “找到了”她的声音里透出压抑的兴奋。 白怡像找到丢失许久的玩具不停戳刺着那片硬rou,席卷而来的快意几乎要将谢宁撕碎,她流下生理性眼泪,忍不住哭叫:“不要……不要……” 手指的主人没有一点想要停止的意思,戳弄的频率反而越来越快。快感像潮水淹没过谢宁的头顶,她像潮漩中的溺水者仰着头只为汲入更多氧气。她弓起腰想要躲,却被缚着无路可退,床事上无往不胜的将军被杀得溃败,白怡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失控的样子,这是独属于她的景致。 白怡咬着她的侧颈去解她手上的绳子,“叫我的名字” “阿怡……阿怡……”大脑被快感占满她无暇思考,只能机械地执行白怡的命令。 “乖……”乖小孩值得嘉奖,奖励是更猛烈的cao干。 缚着的双手终于被解开,谢宁紧紧抱着白怡头埋在她颈窝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她听见有人在她耳边低语:“说你爱我” 谢宁晕晕乎乎地接收命令,呢喃回应:“我爱你……阿怡……我爱你……” 手指终于将她送上渴望已久的云端,腔rou收缩蜜汁喷溅,roubang几乎同时射出一股白浆,溅在两人腹部。快感似狂潮终于淹没了她的口鼻,尖锐的耳鸣响起,在被吻住的瞬间,她听见一声飘渺的回应:“阿宁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