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cao吗嫂嫂(放心,他不敢过来)
摸站了个人影,他伸手推开窗子,老旧窗户发出“吱呀”一声,好在没旁人听见,他娴熟地翻进去,搂了床上人一个满怀,刻意压低的声音淹没在唇齿之间:“等久了么。” 深夜外头露气寒凉,宁真钻进他怀里用热乎乎的身体给他温暖四肢,拉好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借着清澈的月光,他亲上男人俊毅的脸庞,笑着用气声说:“我睡了一会儿呢,窗子一动我便知是你来了。” “真哥儿真聪明。” 李铮双手揉弄着圆滚滚的屁股rou,顿觉欲望蹭蹭上涌。 他抓起那两瓣,软嫩的皮rou从大张的指缝间溢出来,抓不及,漏不及。 李铮气息不稳道:“可以cao吗嫂嫂?” 李长远没醒之前,宁真在床上听到这声嫂嫂只当是个称呼,可他醒了之后再一听,瞬间变成俩人之间情欲的催化剂。 宁真羞耻得眼睛都红了,却无比喜欢这种坦诚的欲望,下身与李铮早已邦邦硬的阳物相撞,他往上爬了爬,让那根粗壮的东西抵在股缝之间,随后搂着李铮的脖子,一边小幅度摆动腰肢,好让guitou能蹭到xiaoxue,一边趴在他耳边轻喘着诱惑:“插进来吧,小叔,有些痒呢。” 难以想象被子遮挡下的是幅怎样yin荡的场景。 李铮咬上那两片引诱他的嘴唇,伸手扶着阳物去捅嫂嫂发痒的xue,那里湿湿软软的,guitou能轻易进去一点,想必早已在清洗时扩过了。 可一想到从澡房清洗完回来的宁真还要回李长远房里,甚至要路过李长远才能进去屏风隔开的地方,他就不痛快。 李长远必定盯着宁真脸上留有的春情一个劲儿看,肖想他,意yin他,想着等身体好了就搂着漂亮媳妇cao上一cao…… 李铮越想越恨,下身挺动,猛地将guitou捅进去。 宁真疼得拧眉,差点哭出来,他掐了一把李铮胸前的rou,泪眼婆娑道:“疼!你轻点。” “……我错了,”李铮回过神来,发觉竟被自己臆想出来的东西醋到了,连忙轻声安慰宁真,吮去他眼角的泪花,任由他在胸前又掐又拧,“真哥儿自己来,我不动了。” 宁真缓过劲来,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慢慢往里塞,哪里疼了受不住了便停下喘口气再来,过了许久,才将大部分吃了进去,留了根部在底下。 就算这样也用尽了他全部力气,他软着手脚求饶道:“不行,没力气了,你来。” 李铮这才奉命行事,托着rou屁股缓慢抽送起来,察觉到里面是以往不同的顺滑,他咬着宁真的耳朵问:“嫂嫂里面涂什么了,真湿真软。” “哈啊……”宁真轻轻喘息,竭力控制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换了一种乳膏,作润滑用的。” 乳膏?李铮眸色幽深,加大了力度,guitou一个劲儿往里顶:“嫂嫂怎么什么都知道?” “来这之前,有请清倌教过……嗯不行,太深了……” 宁真秀丽的眉皱得紧紧的,捂着嘴求他慢些受不住了。 李铮如他所愿,停下不动了,转而去吃他的嘴,专心勾那条软嫩的舌头,吞吃源源不断的香甜的涎液。 水声在这一方天地中响彻,宁真羞红了脸闭眼接吻,可那处被堵着的地方,竟然开始痒了,他悄悄抬动屁股,自己去杀痒。 李铮没发现似的凭他去动。 然而下一刻,一句男声伴着低咳从屏风对面传来,让这暧昧yin荡的氛围消失得无影无踪——“真哥儿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