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洗好呢,你不来啊?(幸得郎情妾意)
叫。 粗喘声、哭叫声乱作一团,俩人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 出精关那一刻,宁真第一次感受到李铮射在他体内的滋味,微凉的东西猛地射进他热极的xue里,竟然让他产生guntang的幻觉,让他不住地哆嗦。 这滋味也让李铮疯狂,太舒服了,太爽了,这口xiaoxue简直像是按着他jiba的模样长的,怎会如此契合? 在性事的余韵里,他俩紧紧贴着抱着接吻,有涎丝自唇边滑落,谁都没管,只沉浸在其中。 吻罢,李铮顾着他体内的白精,起身去打热水。 家里大锅灶上整夜烧着水,就怕夜间想用还得现烧。 宁真不好意思地半悬着坐在盆上,李铮抱着他给他洗屁股,手指进去导出白液,弄了好几回才算是干净。 1 只是那根手指却还在那里流连。 “好了,别再摸了。”宁真被扣得面色潮红,羞愤地制止他。 李铮换了脏污床单子之后,才将人打横抱起搁在床上,自己掀开被窝钻进去,搂着宁真的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熄了灯之后,李铮睡不着,止不住的心潮澎湃:“真哥儿,你是我的媳妇儿么?” 宁真羞涩道:“是,不是早便嫁给你了。” 李铮仍不依不饶:“你是我的郎君么?” 宁真隔着黑夜在他脸上亲一口,“是。你的聘书我收下了,签名了,按印了,这辈子都跑不了了。” 气息一滞,李铮摸黑毫无章法地亲他,“真哥儿,真哥儿……” 腻了好久,宁真的眼皮子终于抵挡不住,在他黏糊糊的吻里睡着了。 可李铮精神得很,他又兴奋又激动,宁真跟他签了契,回头落了籍便是他名正言顺的郎君了。 1 而且刚才那是第一回射进真哥儿的xue里,从前偷情时他都不敢射进去,怕不好清洗伤着真哥儿,但这种滋味实在是令他爱极,恨不能天天住在里面。 这般想着,他的手渐渐下滑,不由自主的去了xiaoxue处按揉,即将揉开时,被宁真打了出来。 宁真声音倦意浓重,打了他之后又握着他,哄道:“明儿再来,郎君,让我睡会儿。” 李铮心花怒放,不再动作:“好,睡吧,宁小郎君。” 本想着赶紧睡去的李铮猛然想到,聘书他还没看呢。 做之前想看来着,被宁真一打岔诱惑住了,现下心里挠痒痒似的,非得亲眼看到那个红手印,他才能彻彻底底把心放肚里。 只是宁真把聘书放哪儿了? 李铮轻手轻脚起身,点了根蜡在房间里四处寻摸。 找了一会儿不见,他突然想起宁真藏荷包的那处。那荷包是他给宁真上交的银钱,宁真搬过来之后藏荷包时没防着他,说是藏起来不能让人翻着。 果然,李铮在床后头的席子下,发现了放得好好的荷包与聘书,聘书还用一块手帕仔细包起来,怕脏着了。 1 李铮把蜡烛搁在一边,他揭开手帕,小心的将折子翻到最后一页,但目光却如下午宁真那般顿住了。 本该签字那处多了几行秀丽小字。 他视线下落,屏住呼吸—— 今生所幸,唯与郎君相遇,情根深种,不悔终身 此后百年,望郎君亦勿负真心 愿良缘缔结,佳偶永成 念念 夫宁真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