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缔结,佳偶永成(如春寒料峭里横出的一支娇艳梅花)
李铮笑着掏出一包喜果递过去:“拿了。先生吃喜糖。” 郎中也不扭捏,接过后顺手放进行诊的箱子里,“老了,牙口不好,回去拿给我孙女吃。” “走吧,上山,再晚我怕是要赶夜路下来了。” 他先行一步,休息好了脚步格外利索。 李铮拿好东西,将手伸到宁真面前晃了晃,唤他:“真哥儿?” “……”宁真回过神,揉揉泛酸的鼻子,握上那只他一来这儿便牵着的温热手掌。 笑眼看他:“走吧,郎君。” 回到山上,李母顾不得埋怨俩人去了太久,追在郎中后边哭诉大儿子吐血后昏了好久,喂水都喂不下去。 新婚夫夫没有凑上前。 宁真回了房藏好婚书与聘书,李铮则神神秘秘去了做活的屋子。 刚起身,宁真便看见从窗户那边跳过来的李铮麻利落地。 他从怀里掏出个长形盒子,招手道:“真哥儿,来,给你瞧个东西。” “里面是什么?”宁真依他过去,在山下也没见他买东西啊。 李铮把东西塞他手上,一脸求夸奖的表情,催他:“快打开看看。” 宁真不觉好笑,低头打开一看,一只锥形的通透白玉簪躺在那里。 簪身上是吉祥如意的云鹤纹,簪首成方形,上面蹲着一只小巧且憨态可掬的白虎,雕工娴熟,细节毕现。 不止如此,簪身上还刻着一列字,宁真拿起细看,八个小字写着——良缘缔结,佳偶永成。 这不是他在聘书上写给李铮的么…… 宁真脸颊浮上红意:“你怎么想到刻这些字?” 李铮摸摸他的眼睛,笑道:“我喜欢这句话,今日结契,刚好能应上。一大早刻的,如何,喜欢吗?” “嗯,我很喜欢,做得真好,”宁真使劲点头,眼角濡湿,唇边笑意灿烂,“你帮我簪上试试吧。” 李铮将他缠发的布条解下,重新挽出一个发髻,然后将玉簪插入固定好,后退一步。 眼前人摄入眸时,他瞬时被掠去呼吸,第一个想法是,以后定要多多做些玉簪子给真哥儿戴,莹白温润的玉实在是太衬他了。 白玉簪从乌发中逸出,衬得本就白皙的肤色更为秀美,然而簪首那枚虎子平添几分锐气,倒显得宁真原本弱些的气势刚强了些。 撩眼看他时,眉目之间好似结了霜雪,隔他千里万里远,而定在他身上的眸子却独独因欢喜生出了暖意。 如同春寒料峭里横出的一支娇艳梅花。 李铮愣愣的,满腹心语只讲得出一句:“好看。” 宁真噗嗤一声笑了,“呆子。” 春归大地,霜雪消融。 李铮着了迷般低头吻上花瓣似的红唇,饥渴地碾出汁液,连着喉间呜咽声都不放过,一一吞吃入腹。 郎中给李长远灌了一副药后醒了,却只能朦朦胧胧看上几眼,便又闭上了。 李母问情况如何,郎中摇摇头,说再想回到先前下地走路那般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