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小荡夫就忍不住/刚进东宫就被日成熟夫/端庄与
沈天瑜拧着眉,她的筷子不知何时放了下来,成了指尖不断扣响桌面,这是她开始烦躁的前兆。 “若是这样,这次选秀便作罢,原本就是为了让你们少应付那些老娘们儿闲言碎语我才同意选这玩意儿,若是选了反倒让你们更不快,岂不就完全本末倒置?” 两个男人又互看一眼,皆从对方脸上看到惊骇之色。 魏安澜脸都白了几分:“陛下!万万不可!事关国体,岂能儿戏?陛下的心意臣侍都懂,但兹事体大,陛下万万不可任性!” 陆宁玉眼尾常年含着的笑意也消失殆尽:“殿下说得对,陛下,臣侍二人虽说心酸,却也是真心希望陛下身边多几个贴心人儿,这才千挑万选出来三人,这样陛下才能堵住朝堂悠悠众口,多些安宁不是?” 这些大道理,沈天瑜听了就烦,她最烦听这些话,也觉得十分没有道理,只让她觉着自家夫郎并不将她放在心上,她身边有多少新人他们都无所谓一般。 她想发火,心底那股躁动险些压制不住,可转眼看见他们微红的眼眶,愁绪万千的眼底,她心里的气又跟被扎破的牛皮袋一样漏光了。 “要知道就不当这皇帝了。”她闷声道。 “陛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一人一边拉住她的手,皆是眉头轻颤,泫然欲泣。 沈天瑜很泄气,却又明白跟他们发脾气是不讲道理的,唯有站起来冷着脸道:“让内务府不急着送新人,且让公公先带他们养着xue罢,朕还有事,要先回御书房了。” 说着便不顾他二人惊骇,广袖一甩便快步离开,她怕她多呆一秒便无法控制自己。 她来得有多快活,走的时候也就多干脆,只是脸上的神情截然不同,将沿路的宫人们都吓了一跳,连连避让,生怕触了今上的霉头。 沈天瑜郁闷得要命,一路上不知故意踢飞了多少颗石子,回到御书房后也是直奔内寝,却发现这边也人去楼空,郁闷之情更重。 “你,太傅什么时候走的?” 被点名的小侍猛地一哆嗦,连忙跪下小心回报:“回陛下,您刚离开,太傅擦了擦身便走了。” “可有给朕留下什么话?” “回陛下,不、不曾。” 眼见沈天瑜脸色越来越黑,那小侍浑身已抖成了筛子,这时沈天瑜的贴身尚宫进来,才摆摆手解救了这可怜的小孩儿。 陈尚宫上前弯腰轻声道:“陛下,御膳房送了杏花酪,要不要吃一碗?” 这是沈天瑜打进宫起就最喜欢的甜品,每每她心烦意乱不想做事,尚宫们就会叫一碗哄她。 沈天瑜本来想骨气硬点说不要,让陈尚宫知道她真郁闷,可她刚要开口,林尚宫就从屏风后端着碗进来了。 而且不是一碗,是两碗,乳白的色泽泛着香甜的的光芒,直接把沈天瑜的眼睛勾走了。 于是到嘴边的拒绝转了个弯,瘪瘪嘴成了:“吃就吃吧……” 两位尚宫相视一笑,上前将碗递给她,立在她两侧直到她将两碗都喝完。 用过喜欢的甜品,沈天瑜的心情rou眼可见的好了,陈尚宫当即趁热打铁,在她想起坏事前抢先道:“陛下,太傅阁下临走前让臣转告您,记得批今儿的奏折,阁下说明儿要来检查,若是陛下做得好,会有新的奖励。” 这下沈天瑜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了,眉间阴霾消散,弯着眼笑:“老师当真这么说?” 陈尚宫颔首微笑:“臣不敢妄言。” 这无疑是一管鸡血,沈天瑜站起来,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