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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逃走。 伊亚跳下了车,指示众人跟上,从屋旁的阶梯,登上了晒衣的空屋顶。 「听好了,机会只有一次…你应该知道该弹哪首歌吧?」 闻言,古洛小心翼翼的深呼x1了一回,弹起在两个人的练习室中,伊亚所教的那首曲子。就像是那一天,伊亚所弹过的一般,短促、急切,彷佛试着追上某物的急迫。这首曲子,确实很适合这个乐器,也非常适合伊亚的情感。 「笨蛋!谁叫你弹这个?」 在希丝卡也取出贝斯准备加入伴奏时,伊亚大声斥责了古洛。 「你在中央都学了什麽!给我听听你的歌,让那家伙听听你的音乐。」 「自己的歌」…古洛试着苦思,但是,从回忆中,古洛能记得自己所真心以自己的话去诠释的曲子…就只有那麽一首。 这两年来…只有一首。 「希丝卡学姐。」 「嗯?」 「可以请你…把手借我吗?」 「咦…?」 虽然不明白古洛想作什麽,希丝卡仍是不加思索的伸出了手,轻叠在古洛伸出的手掌上。 古洛仅仅只是闭起眼,静下来彷佛听着什麽一般,就像是…那一天希丝卡将手叠在他的手背上的那一刻一般。 从希丝卡的手里传来的脉搏,让他想起了一个安定的节拍,一个安稳的旋律。这是从那一天,肩并肩,手碰手的那一刻,才终於想起来的,从他人身上传来的节拍。 这是从某人那里传承而来的旋律,是自摾褓中就拥有的最初的回忆…… 是从某人的心跳声中,待在某人的双腕中所听到的安眠曲。 是伊亚所没办法给予,也永远没办法令他想起的曲子… 古洛轻轻的敲起了旋律。 这就是那一天,在希丝卡第一次教会他的琴音中,所初次听到的曲子。 和之前破碎的曲调不同,现在的他已经明确的知道这首歌的节拍,是跟随着某人的心跳声而唱的。重要的不是曲子,而是那个时候,那个人的心情…… 「就是…这个…」 希丝卡想起了为什麽那一天会对这首曲子如此入迷。 也想起了在哪里听过同样的音sE。 因为那时,终於又再一次听见了…母亲的心跳声。 原来自己是听着这个声音中长大的,是在这个怀抱中长大的。 即使这一切不复在回忆之中,但仍旧刻在每个人心中最深处的部位。 古洛从自己的祖母那里,听到了这样的歌声。然後在希丝卡的身上找回。 1 希丝卡从母亲处继承了这个节拍,然後在那一刻传达给古洛。 从两个家族所继承下来的东西,此刻结合为一构成了这首曲子。 这首曲子没有名字,但此刻,它确实存在这里。 「想做的话也做得到不是吗」伊亚对共奏的两人,低声自语着露出了浅笑。 弹奏着的古洛,和弹着贝斯的希丝卡,在两人的身边,也出现了小小的,微弱的光sE与音场… 「不过…你们还年轻,不需要踏进神曲的领域里头。」伊亚背向两人,像是在以背影说话一般,起脚踏上了高台的围墙上。 「让我来唱…就够了。」 在语毕之後,伊亚哼起了歌声。 顺着两人的伴奏,唱出了自己的歌。 在歌声中,伊亚将周围的音场全部化为了自己的颜sE,如同火炬一般,如同晚霞一般,那火红又微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