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守寡
杵在这里,不太方便。 瘦高个又道:“他们家也是一摊烂事,要我说,这世道早就变了,也就他们家封建顽固,他那继母还把自己当太后看呢。” 听了这话,几人都嗤嗤地笑。 这桌人有男有女。我刚刚饿的很了,没注意到他们的着装都很新式。 女孩子穿着簇新的学生装,齐耳的娃娃头,声音清脆如黄鹂,在我耳边啼鸣。 “哦哦,我还听说宣哥哥的嫂子也是个不好相与的,没读过什么书——” “脾气坏的很。” 女孩子义愤填膺,瘦高个也说:“我早劝说宣哥儿成家搬出来算了,他一直没回应。” 越说还越离谱了。从留洋扯到宣哥儿的家里长短。 我对人家的家里长短没什么兴趣,收回偷听的心思,专心吃席。 桌子上的一盘糕点在谈话间只剩下最后一个。 我捻掉糕点黏在指尖的一点脆酥皮,正打算伸手去拿。 我吃了半晌,才发现这糕点是城西一家西点铺的玫瑰酥,我小时候蛮喜欢吃的,嫁人了再也没吃过。 清甜可口,软糯生香。 那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忽然惊叫道:“我买的玫瑰酥呢?怎么没了?!” 所有的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我。 我才咬了一口玫瑰酥含在口中:“啊?” 这玫瑰酥敢情不是席上的零食,而是这女孩子自个儿买的? 场面一时间很尴尬。 我嘴里的玫瑰酥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这时候我感激起婆婆非让我戴上的面纱来了,不然我的面子往哪搁。 那瘦高个也惊呼道:“瑶琼,宣哥儿托你带的玫瑰酥被吃完了?” 瑶琼摇头:“这倒没有。他托我带两份,他刚刚急匆匆拿了一份走了,还有一份他是打算咱们一起吃的。” 瑶琼又扭头看我。 我好容易才将那烫手山芋般的玫瑰酥咽下,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笑完才反应过来他们看不见我的表情。 “对不起,”我诚恳地道歉,“这玫瑰酥多少钱,我赔你们。”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瑶琼皱眉,“你知道玫瑰酥我是排了多长时间的队才买到吗?” 城西那家糕点铺确实生意极好,排队的人每天都排大长队。 我连连赔笑:“那您看怎么办?” 瑶琼用审视的眼光扫视我:“你是谁,你怎么在我们的桌子上?” 我无辜地眨眨眼,“刘管家安排我坐这儿的,这边刚好有空位置。” 而且我在这里坐了好一会了,这女孩子怎么放马后炮呢? 瑶琼直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