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我想吃N
三分精神,目送这座大佛。 大佛走到门边,忽然顿住了脚。我焦急的要命,又不好直说,只盼着他赶紧离开。 谁料这人就是存心气我。气我也就罢了,还给我扯旧账。 白玉宣非但没出去,反而将门紧了紧,窗户也关上,待月华都流淌不进来之后,他娴熟地拿出一个拨子挑开了煤油灯。 黄澄澄的光线盈满屋内。我紧张地看着他:“你干什么?赶紧灭掉!” 我被子也不裹了,跳着脚下来就想吹灭这盏灯,开玩笑,这灯光如此晃眼,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屋内有情况吗? “别怕,”白玉宣护着这盏灯,目光在我的脚上转瞬即逝,他认真地看着我,一双剔透的瞳孔在灯光里明明灭灭,“他今晚不会回来。” 他没有具体指谁。 但我跟白玉宣都心知肚明。 我的脚趾蜷缩,恨恨道:“这也不是你摸来我这里的理由!” 也就是我脾气好肯忍着白玉宣,但凡换个人试试,早就把这登徒浪子的小叔子赶出去了。 小叔子得寸进尺。 “我饿了。”他说,他的面色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苍白,看上去还有几分委屈。 “饿了去外面用膳,”我努了努嘴,“筵席还没散呢。” 白玉宣笑了,小时候不笑就很好看了,长大了再这样明晃晃的笑,更是让人目眩神迷的紧。 “我想吃的外面可没有。”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急慌慌地把被子从床上卷起来盖上,这人有病,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就听见白玉宣含笑的嗓音,他跟他娘很像,外貌十足十的俊,音色也十足十的清亮,他不知道从哪里学了撒娇的调子。 软软的尾调一拖—— 我就有点受不了了。 只是白玉宣这次说的话实在是难听。 这人、这人竟然说:“我想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