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舒服吗/浴室一起洗/强取豪夺弄晕病弱老婆-脑洞二十二3
一个人。” 他摁压着江言的腰身,迫使他高翘臀尖。先前被手指搅弄宠幸的xue口微微翕张,诱人深入。陆晏洲就着后入姿势硬怼进去,指尖在江言腰侧掐出红色印痕,毫不留情,平添几分凌虐美感。 江言高仰起脖颈,嘶着凉气,眼底溢出些被压迫出来的泪水,将落不落,可怜模样惹得身后之人一记猛顶。他不禁低喘一声,眼睫扑闪,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其实他已经满身伤痕,青紫淤痕还未消除,又添新伤。身后未经润滑便被强硬破开的xue口撑得饱胀,粗大yinjing直顶得他平坦小腹隆出淡淡形状。 陆晏洲一手抓着江言的头发,使他不得不抬头面对镜子,看清自己这幅被cao开的模样。 眼前这人眸含春水,薄唇微张,浅露带着伤口的殷红舌尖,唇角溢出一丝津液,像极了吸人精魂的妖魅,偏生得冷白面相,几分清冷疏离,不容玷污。 随着身后疯狂顶弄而身体震颤,他的下颌扬起一个勾人弧度,喉结抖动。 “陆……陆晏……洲。”江言艰难地开口,“流血了?” 他竟也会害怕的吗? 陆晏洲猛地抽插几十下,才松开手拍拍江言的屁股,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他腰侧的软rou,目光掠过深深吞吐着yinjing的粉嫩xue口,语气极其戏谑:“没有流血……江言,你咬得好紧啊。” 闻言,xue口又是一阵收缩,直吸得陆晏洲生出灭顶般的快感,低声骂了句便不管不顾地cao干开来。 江言像是被人撕烂玩坏的破布娃娃,双腿酸软根本站立不住,却被陆晏洲不由分说地捞起来压在洗理台上,扯着他的手腕,身下抽插出渍渍水声,直cao得媚rou翻飞。 yinjing堪堪抽出又瞬刻顶进去,cao得人欲仙欲死,蝴蝶骨挣出奇异弧度,江言的颈项濒死般低垂着,又被陆晏洲掐住下颌扬起脸,难抑地发出急促喘息。 实在痛极,江言竟奋力挣开手腕上的禁锢,慌不择路要逃走,还未离开半分,又被陆晏洲抓着后颈摁回来。 这天杀的浪徒登子似乎发出一声极低的嗤笑声。 江言羞愤得浑身发抖,紧咬嘴唇,又被压着挨了几巴掌,掌印落在红通通的屁股上,似乎具有更为情色的惩罚意味。 陆晏洲狠下心朝那臀rou上抽几巴掌,见人身子颤抖,臀尖通红,才轻笑着问道:“光着身子跑哪里去?外面可都是保镖,想让他们看见你被我cao熟干烂的样子吗?” “滚!!” 江言剧烈挣扎起来,手肘乱挥着被陆晏洲摁下,腹部颓然撞击在洗理台边角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气焰不降反升。 但他的所有反抗似乎都被陆晏洲拢在怀里制住,两人力量差距悬殊,他这点招数,对陆晏洲来说只是变相的调情。 “滚?”陆晏洲眼底闪过一丝躁郁,“怎么老是让我滚呢?多伤人啊。” 他扯扯嘴角,摁住江言,将yinjing再度深插进xue口,感受着紧致狭窄的甬道,不紧不慢地动作起来:“做个爱而已,干嘛总是搞得像杀人?” 陆晏洲低垂着眼眸,指尖贪恋地抚摸着江言的脊背,说出来的话却让身下人肩骨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