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就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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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青松感到浑身r0U麻。

    潘宇昊微笑挥手，说：「可Ai的姊姊们，上班时间可不能怠忽职守，这样会被我处罚喔。」

    「处罚？」黑直发护士忽然想到了什麽。

    「处罚！」卷发护士开心地尖叫。

    「处罚……啊！」马尾护士兴奋地差点晕过去。

    粉红幻想在护士们的脑海里扩展、交流，最後她们满脸陶醉，语无l次地说：「是的潘帅帅，我们现在马上去怠忽职守！」

    她们敬礼，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目光仍聚焦在潘宇昊上。

    潘宇昊走到甄青松旁，打算坐在旁边。甄青松表情厌恶，往左挪了一位。这举动惹得护士们窃窃私语。卷发护士伸出小指，说：「你说，潘帅帅是不是那个？」

    「看样子是了，旁边那个臭小子肯定是受。」黑长直护士点头附和。

    「那得怎麽办，把那臭小子送去太平间，潘帅帅能掰直吗？」马尾护士担心地说。

    「这个……」三人同时盯着甄青松。

    甄青松感到目光火辣，起身便要走，却被潘宇昊一把拉住。他看着眼前的潘宇昊，身高一八零以上，鼻子高挺轮廓深，狐狸眼带着一GU使坏的味，就连杂志封面的男模特都没他一半帅，也难怪护士们会为之疯狂。

    不过，这与他无关。

    潘宇昊笑说：「约定都做到了，是吧？」

    「是，但我要走了。」

    「你有没有兴趣做一笔新的交易？」潘宇昊指了门口的黑sE礼车。「这里人多耳杂，我们车上谈。」

    「我不想，有什麽话在这里说。」

    潘宇昊没有回答，从怀里递出一张照片。那是几个小时前，巫璃、甄青松和阿迦多在铁皮屋顶上对打的模样，只是这照片上，甄青松背後出现了一只惨白的鬼手。

    甄青松咽了口水，明白潘宇昊肯定知道些什麽。

    「来场交易吧，甄青松。」潘宇昊坏坏一笑，走向外头的礼车。「用你知道的，换我知道的。」

    甄青松想了几秒後，连忙追上了潘宇昊。

    「通往地狱的道路，往往是善意铺成的，」潘宇昊开启笔电，问道。「听过这句话吗？」

    甄青松没有回答，观望四周的环境。这里是潘宇昊专属的会议厅，位於信义商圈某处的地下一楼。这个地下空间应有尽有，休息的空房、餐厅、实验室、简报室、会议厅等，甚至连演奏厅、游泳池、卡拉OK房都有，宽敞得难以想像、豪华得无与lb。

    潘宇昊按下开关，会议厅灯光一暗，投影墙上浮现一张外国男子的素描画像，看上去非常古老，而画像旁还记着一句话，只不过甄青松看不懂这异国文字。

    「这个男人叫普布利乌斯?维吉利乌斯?马罗，英文名叫维吉尔，应该有听过吧？」潘宇昊解释。

    「听过，好像是个罗马诗人。那跟我们有什麽关系？」

    潘宇昊说了一句外国话，解释：「下降到地狱很容易，这话是维吉尔说的，也是刚才那句话的源头。」

    「所以？」

    「所以呢，我就去找跟维吉尔相关的人，结果发现了这个。」

    潘宇昊切到下张投影片，这是一本奇怪的书，书封是红袍男子拿着一本书，背後有一座像蛋糕塔的高山。他说：「这本书叫《神曲》，是义大利诗人但丁的创作。故事中维吉尔带领但丁走过了地狱。如果维吉尔那句下降到地狱很容易不仅仅是b喻，那麽但丁就很有可能以某种形式，实际到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