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男被狼狗,人体摆件烙刑,被刑具折磨X器(略血腥)
,但他太不老实,总想偷袭本世子,本世子是个胆小的人,心里不安定,自然只能委屈美人把四肢全砍了。” “不过现在看上去更齐整了,不是吗?”世子笑眯眯的。 夏凌因江斐璟轻松的语调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意识到自己是在封建社会,她得对她更客气、顺从一点。 “继续讲你的故事吧,我更好奇这个男人接下来怎么了?”江斐璟示意侍女给夏凌倒了杯茶。 男子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前有一个简陋的装置,这个装置是铁制的,他需要把自己的yinjing和睾丸分别放进三个不同的凹槽里,不断使劲坐下,他坐下的力会使束缚他yinjing的皮带不断收紧,而两个睾丸则会被控制在凹槽里被两侧的细铁棍贯穿。 同时,作为对他努力求生的回报,他坐下的力越大,笼子上方机关掉出的rou块越多,狼狗吃饱了就不会在吃他了。 方才官府的人走到笼子前告诉了他这些事,并在笼子上方的铁盒里放了些rou块。他心中满是求生的欲望,官府的人话音未落,他就扑到装置前,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器官放入,坐了下去。 刚开始的感觉还好,皮带缠在yinjing身上只是有点紧,铁棍不断旋转慢慢地抵在那两丸小球上,带来冰冷的硌感。 好在现在还不痛。而且男子发现笼子上方的铁盒已经裂开了一条缝,有血水从中间流下,狼狗闻到血水的气息更加兴奋,畜生的喘气声越发粗重,这一切都令男子振奋。他感觉生的曙光就在眼前。 他更加使劲的把自己性器怼入装置,这一次坐下的力度很大,皮带骤然收紧,把yinjing勒得rou都鼓了出来,睾丸两侧的铁棍也怼破了皮,男子疑心这铁棍已经戳进了一点到他的rou里,他本能地疼的弯下腰,借着便想要起身把自己的性器从刑具中拔出来。 但刑具已经使用,岂是那么好挣脱的。男子使劲把自己的阳器往外拽的举动,除了得到自己身体的脆弱之处传来因为他猛拽而导致他腿发软的剧痛外,他的性器没有从刑具里抽出一丝一毫。此刻,这个公狗终于意识到了绝望,他嚎啕大哭,涕泪满面的向笼子外的百姓哀求,说自己是何等可怜,他不住磕头,企图唤起人们的怜悯心。 人们自然是怜悯他的,但这个怜悯即便是圣父也只限于心灵,毕竟叛国的战犯即使哭得再可怜也是罪大恶极,他现在好好受罚说不准阎王就不给他下油锅了;女人们则想这就是男人们的好榜样,这个例子在前,想必其他男子就会乖巧许多。 越来越紧,越来越深了。一块rou已经从铁盒的缝隙落了一大半在外面,充满诱惑地在上方晃悠,狼狗馋的口水直流,片刻后竟纵身一跃扑上去,把这块滴血水的rou拽下来,然后用爪子按住,大嚼大吞起来。 相对于狼狗吃的香甜,小三就凄惨了许多,铁盒的叶片开关与刑具机关是相连接的,狼狗拽下的rou是一大块,也就把叶片极大的打开了,同时也连带着刑具骤然收紧到一个极致的程度。 受刑的男子像是被雷电劈中一般僵直住身体,接着他缓慢低头,视线落在自己已然被勒小成手指顶端还喷射出一条血线的yinjing及已经完全被串成签上rou丸的并撒上鲜红酱汁的睾丸上。一时间笼子附近无比安静,旋即一道极其凄惨的叫声以笼中小三男为中心向街道四周蔓延开来。 官府的人见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人就不行了,就来到笼子边解开了锁住狼狗脖颈的铁链,然后往男子身上泼了一盆冷水,使其悠悠转醒。 狼狗吃了个半饱,此刻恢复了些许精神,它慢慢靠近缩成一团的男子,围着他打转。突然,狼狗扑了上去,男子惨叫起来,他以为狼狗要吃掉他,没想到狼狗只是叼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刑具中拖了出来。想必在方才泼水前,官府就解开了刑具的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