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砚台,含毛笔,后X灌墨
又放松了自己的臀部肌rou,随机他就感觉到几滴冰凉的液体流入了自己的肠道。 他马上意识到这是什么,完了,他心如死灰。 而噩耗也像他想的那样即刻到来了。 “嗯?”江斐璟原本盘腿坐在地上,现在用足尖挑起这个侍男的下巴,他正发着抖看她,简直不需要查看,答案就写在他脸上了。 “你知道我的上一方砚台是怎样废掉的吗?”她玩味似地问,眼神像猫戏弄抓到手的猎物一样。 闻言,她的新砚台哆哆嗦嗦地再次伏下身,把额头贴在地面上,而他的后xue还撑着盛墨水的漏斗。 “请……请您……饶过我吧。” 她出声唤来一直等候在门外的侍女,她们不仅在等待世子的传唤,同时也在依照世子的命令监督一只小动物学习走路。听到世子呼唤,一位侍女叫自己的同伴继续监督,而她则进入听从世子差遣。 “你去看看这个砚台后面的刻度,他吃下去多少你把他的戒棍往里调几寸,要是塞不下就给他换一个款式的花纹,上一难度的花纹抵一刻,王府容不下没规矩的人。”江斐璟道。 “是。”侍女立即上前拽住砚台脖颈间的项圈就把他拖出去,侍男扬着脖子艰难地跟在她身后爬行,盛墨的漏斗在塞在他后面,在主人没有发话之前他是不敢擅自把漏斗弄掉的,这样未免太没规矩了。 她没再管被侍女拖出去的侍男,她已经因为他懂规则饶他一命了,至于能不能挨下刑罚就是他的造化了。 她的注意力落在了室内的另一个家具——她的熏香炉,也就是那个跪着但打扮华丽的硕美男子身上。 死士嘛,指哪打哪,没有思想,对主人来说是狗一样的存在,虽然她对众生教的人会派人刺杀她保持惊讶态度,但美人她是向来照收不误的。 虽然是条会咬人的凶狗,但更有挑战性了不是吗?被驯养好宠物固然皮毛光滑温软可爱,但久了总想换个口味。 正好送上门来了,呲牙咧嘴的样子可真可爱。 江斐璟笑起来,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他。男子顶着繁重的头饰骤然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她,步摇在他鬓边乱晃。 江斐璟想,既然是狗就需要好好训一训。 于是,她在这个男子面前伏下身,一把拽起了两头尖端没入分别他胸口的两枚朱果的金色细链。 “啊……嘶……啊。” 鲜红的血珠从粉红的乳尖、被尖钩刺穿的地方涌出、滚落,滑过雪白的肌肤和轮廓优美的腹肌,绘出旖旎的艳景。 男子的脸上闪现过痛苦之色,呻吟和低喘从他唇齿间漏出,而后又被淡粉的薄唇紧紧抿住。 他昂起头直视着江斐璟,眼神中满是不屈和厌恶杂糅的神色。 “你这个……女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何必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