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世家主父沦为猸宠,拘束固定,自己握,腿夹脸
的身躯。 她当然可以这么做,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及时的满足虏隶的需求,只会让虏隶觉得她是一个好说话的主人,她并不需要虏隶的亲近,她只需要为他们制定规则,施暴、征服,树立她身为主人的威严,然后得到一群温顺、合心意的虏隶,这就完了。 江斐璟任凭男子无措又隐隐带着恐惧的视线在她身上的扫视,偶尔从被口球死死堵住了嘴中发出小动物般呜呜的悲鸣,他或许是在向新主人示好,也可能是想要求饶。她享受驯服猎物的快感,箱中的一切都在刺激她的视觉、听觉和触觉,她感觉到了一丝兴奋。 就在她刚冒出这个念头的一瞬间,一个柔软温热的娇躯就贴上了她的后背,娇躯的拥有者有一对丰腴软嫩的rufang,由于他紧贴着她的后背,所以这对乳儿就像受挤压的小枕头一样,带给江斐璟柔软舒适的触感。 由于rufang受过按摩和药物的催发,所以不光乳身涨大圆润,就连rutou也比原来涨大了两圈,色泽艳如玫瑰,擦过人的后背,也能使人清晰地感知到那突起的两点。 啧,真是艳虏,江斐璟想。 她刚想说别闹腾,但她的身体却比她思想更快一步的把那人拽至自己身下,把那人的头按在自己的yinchun上。她能感觉到自己yinchun瓣擦过那人的鼻头,然后那人主动扬起头把自己的私处含入温热的口腔。温暖、柔软,一条小舌灵活地探入那处幽深的隧道,模仿着主人平日与他交合的姿态,勾起舌尖、翻转舌身,力度巧妙地舔舐着。 “哈。”江斐璟的呼吸声不由粗重了几分,不得不说她这个小虏真是极擅长察言观色,也极为撩人,连伺候人的技巧也学得那么快,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她一手扶着箱壁,一手更使劲地把这个艳虏的头压向自己的胯间,她的两腿紧紧夹着这个虏隶的脸,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一定把这个虏隶的脸挤压到了变形的地步,但是这又怎么样呢?女子的力道本来就大,而且她被伺候的很舒服,马上就要高潮了,现在正是愉悦的时候,虏隶的感受是当然的次要。 终于,江斐璟达到了顶峰,yindao中喷出一小股浊白的黏液流入艳虏的口中,艳虏赶忙把主人的赏赐吞了下去,雪白的脖颈上精巧别致的喉结轻微一动,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喉管滑了下去。若只是看着这一幕,任谁都想不到这个拥有此等美颈的男人正在行如此yin荡之事。 艳虏知道主人此刻还处在高潮过后的余波里,于是他的口仍旧包含着主人的私处,缓慢而仔细地用舌舔舐着,清理挂在主人小yinchun处半落不落的性液。还是粘粘糊糊的,似乎有些粘牙齿,这种东西当然不能嚼,艳虏已经学会了利索地利用口水把它咽下去。尽管他在片刻之前柔软的脸蛋都被主人的大腿夹的发麻,而且鼻子还对着主人的小腹,被尚未修剪的阴毛中的几根扎戳着脸颊和鼻腔,有限的呼吸空气中全是女人私处腥臊的气息。 他的舌头向前舔了过去,大yinchun的缝隙之中也夹着一些性液。 江斐璟感觉自己已经从情欲中脱离了出来,她向来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她或许有时会把它当作一种享受或是一种释放压力的爱好,但她绝对不会沉湎于其中,不会像那些男人一样被身下的二两rou控制住大脑。 这就是为什么女人能建立国度和文化而男人不行的缘故,想要虏隶男人只需要让他们每天都沉沦于欲望中就好了,反正这对他们而言是一种奖赏。 她抓住了艳虏滑腻的脖颈,将他甩开。 雪白娇小的男子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偏棕色的发丝凌乱地遮在脸上,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在下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