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橙/S尿/小狗被G晕
可能真的会被这个不知节制的疯子搞死在床上。 林非墨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轻笑了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条白绸带,握在手中。 似乎猜到了林非墨想要干什么,江逾白闭紧双腿,蜷着身子警惕的后退,威胁道 “如果你敢把这东西绑我身上,你就完了” 可惜了,语气很可怕,但配上他如今的样子实在很没说服力。像是外强中干的可怜小狗,最后只能任由坏人jian了一遍又一遍。 坏人林非墨叹了口气,伸手攥住江逾白线条流畅的脚腕,又将人给拖了回来,故作无奈的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江先生你实在是太敏感了嘛。再任由你这么下去,说不定真的会被草死哦” 说完他强硬的将江逾白的腿掰开,把白绸带轻巧的捆到了那根正敏感的不断流水的roubang上。 期间,在江逾白猛烈的抵抗中,林非墨的助听器不小心被踹掉。林非墨对此没什么表示,也没去捡掉到地上的助听器,江逾白倒是在心中暗喜,这样过会儿他失去理智的时候,林非墨也不会听见自己的呻吟了,至少能保住一点脸面。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后,林非墨攀到江逾白身上,俯身舔吸着江逾白蜜色的奶rou,趁着他因为快感失神时将两根手指插入了微张的嘴中,搅动着口中的蜜液,抽出后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林非墨就着这点水液粗暴的扩张自己的后xue,稀稀落落的鲜红顺着腿根滴落,衬着他苍白的皮肤显出几分脆弱。 然而他像是毫无所觉一般,在觉得差不多后扶着江逾白的roubang便猛地做了下去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动弹,江逾白倒抽一口凉气,极度紧致的xue道箍着敏感的jiba,尖锐的痛感使得原本斗志昂扬的jiba也萎靡的下来,江逾白感觉他的jiba快被林非墨这个神经病给夹断了。 江逾白抽着气,连声音都在微微发颤,他咬牙切齿 “我cao你妈的,林非墨你这个狗杂种怎么不去死。” 骂完他又想起林非墨现在没有助听器,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聋子。于是怕林非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江逾白夸张的比着口型,字正腔圆的又骂了一遍。 林非墨看着这一幕,脸上终于染上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真是太可爱了,他的小狗 林非墨俯下身亲了亲身下人红肿的唇角,温声开口 “不要cao我妈,你只能cao我” 林非墨不再等待,他上下起伏着,借着涌出的肠液与血液的润滑,放松自己的后xue,努力取悦身下敏感的性器。 “唔唔啊哈……” 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快感如烟花一般顺着全身流窜,渗透入大脑,江逾白只觉得头皮酥麻,下身原本就有些透支的性器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折磨。跳动的性器在纯白丝带的紧紧束缚下,被裹挟着被迫在粉嫩紧致的xue道里进出。 江逾白觉得他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