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
手,心里怒骂他八百遍。 像是找到了报复机会似的,迎面而来一个下坡,海因里希全然没有减速。两边的景sE呼啸而过,细长的单杠根本坐不稳。戈蒂啊啊乱叫,惊地花容失sE。 “停、停下!慢一点!!”她被吓出了中国话,PGU又是一颠,哆嗦着侧身揽紧他的腰,怕的闭上眼睛。那男人嘴角微g,像是终于满意。 车停在塞纳河畔,她还抱着,紧紧的。怀里温香软玉,淡淡的清香味,海因里希一时竟不知到这是在惩罚她还是惩罚自己。 他拎着她脖子把她扯开些距离。 “咳、到了小鬼,少占便宜。” 戈蒂这才慢慢睁开眼,然后是气急败坏的用手锤他, “那么快g什么!混蛋!我是nV孩儿,我才被占便宜!” 海因里希抓住她作乱的手,把她抱下来,还说,“nV孩子该矜持,刚才的行为只有孩才会做。”气的戈蒂当场推了他一把。 他们并肩走在塞纳河边,沿途有玉兰花落下,不远处亚历山大三世桥气势磅礴,两岸古典雄伟的建筑林立,还有鸽子在叫,巴黎,果然美的像古典画。 戈蒂想起什么,用手去碰他的手,然后便可顺势而下的十指相扣。但海因里希似乎看穿她的预谋,反手一抓,愿望落空,变成他抓着她手腕,因为腿长的缘故她还落下半拍,这样一深一浅的被他带着,同样是手拉手,意味完全不用。 1 她拉下脸,没好气的说, “所以到底要去哪里!” 海因里希停下脚步,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你有什么地方想去?” 她火了,“你邀的约会你问我?” “约会?”海因里希略皱眉,他不太赞同这词,虽然这没什么,但他不喜这种莫名的暧昧。 “可不是约会么~难道不是你预约今天同我出来玩么?”她回答的莫名其妙,不说清楚,却总有往歪倒上靠的意思。但如果海因里希明确纠正,她肯定又嘲笑地反问,你以为我说的约会是什么意思呢? 海因里希懒得跟小孩子计较,大不了带她去买东西好了,nV孩子大多喜欢购物不是吗。 “也许你愿意去香榭丽舍大道的百货公司逛逛?” “少校先生,你不知道吗?那儿的店铺起码关了一半,剩下的,就在不久前,只被允许接待你们德国人。” 1 海因里希停住脚步,扶了扶眉心, “就算是这样,你也在接待范围内。” “我才不去,法国的时尚早被你们霍霍g净,没什么可看的。” 他面无表情朝她看来,戈蒂撇撇嘴,想着今天是好日子,还是不惹他生气。 “不说就不说……那我们,游船好了嘛……”她身子往他跟前一贴,拽住他大衣撒娇。 战争时期,经济不景气。塞纳河上的游船很是陈旧。放眼望去,河道上稀稀拉拉游玩的基本是些德国人,而可怜的法国老百姓连吃个J蛋都奢侈。 他们坐的是艘民用船,小的可怜,坐三四个人已是极限。它的主人是个上了年纪的法国男人,他笑意盈盈地把他们迎上去,戈蒂踩甲板的时候有些不稳,身T歪了倒,被海因里希牢牢托住。 他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