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一)
的笑,看起来像个善良的好人。 苏逸梵的目光在他肩头的军章流连,三条红线,三颗星。陆军大佐的军衔,不可能是好惹的人。 男人搓搓手,“真是不好意思,把众位朋友请到这里。” “主要呢,是想找个人。” “找什么人?”学生们忍不住嘀咕起来。 “嘘…嘘…”这名日本军官讲得中文极好,听不出一点日本口音。 “刚才有个提着手提箱的男人走进了你们学校,去了你们排练的会场。” “这个人是谁?讲出来,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他看看表,“现在时间是六点,快点说,到家还能吃上mama刚烧好的热腾腾的饭菜。” “不知道。刚才有人进来吗?”人群里有人小声说。 “没看见啊,光顾看排练了。” 聂瑗突然出头说,“长官,我们是在舞台排练的学生,并没有看到有谁进来。” “是吗?”军官面上依旧带着笑容,“这就不太好办了。” 他突然对旁边的士兵打出手势,指着人群中刚才还不怕,笑嘻嘻的那个斯文男生。 “就他。” 他被穿着h褐sE军服的日本兵拉了出来,双手向上绑起,吊在黑sE的木房梁上。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大声喊。 日本军官对着这群学生还是友善的脾气,“我相信你们当中肯定有人知道。早点说,早点回家。” 他从上衣口袋掏出h杨木雕的烟盒,取出一支烟,点燃。开始等待。 五分钟过去了,他指间的烟快cH0U完了,没有人站出来。 他的耐心在逐渐耗尽。 “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挨个问,问到谁,如果答案是不知道。”他扭头看了看被吊起的男生,“就从他身上割片r0U作为补偿,好不好?” 被吊起的男生看到旁边的士兵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泛着银光。 他开始害怕了起来,双腿打起了哆嗦。 “你不要吓唬我们,我们清清白白的学生,没有看到就是没有看到。”聂瑗义正严辞。 “哎呦。这个小丫头,嘴巴挺y,那就从你算第一个。” 日本军官向后使了一个眼sE。 “啊!”很大的惨叫声,是从被吊起的男生嗓底歇斯底里喊出的。 苏逸梵站在第一排,离得近,他的手臂内侧被割掉了一片r0U,鲜血正一滴滴落在腌臜满是血W的地面。 许多nV生被吓得尖叫了起来。 日本军官掐灭了烟头,开始询问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