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VS掌门独生女(二十二)
面前的这个,叫陆深,因在家中排行第七,又是药王谷老谷主的第七个弟子,世人尊称一声七公子,是傅景容的知心好友,同时也是损友一名。 年少时两人曾结伴同游,于熙熙攘攘的闹市中打马而过,少年鲜衣怒马恣意飞扬,端得是一段好时光。以至于到得后来,陆深因研习禁术被发现赶出师门,傅景容亦不曾嫌弃过他,一年总要去他的草庐中看望几次,给他送些珍藏孤本,也向他讨些灵丹妙药。 而现在,傅景容看到眼前场景转换,迟钝的头脑中终于有些模糊的意识,料想到自己大概是在做梦,同时看见陆七,不免又有些惊讶,诧异了好一会儿,才挑眉笑道:“陆兄当日与我月下对饮,开玩笑说我二人之间孽缘一场,我曾是不信的,现在却又信了。Si前竟然还能在梦中见一次你,也是缘分。” “哦?芜苍兄这样想?”陆深扇子一收,笑YY地道,“兄能意识到这是在梦中,实属不易。然而恕弟直言,这不过是在梦的第二层,是个梦中梦罢了。” 说罢手一抬,扇子又一展,“看来芜苍兄是真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傅景容问。 “罢了罢了,”陆深微笑摇头,“我就权当再做一回好人,给你解一解惑吧。只是在此之前,容我先向你告罪一回,先前不请自来,还看了些你的秘辛。” “唔......”傅景容沉Y片刻,“什么秘辛?” 陆深微微一笑,“芜苍兄这话说的,虽说梦醒之后梦中所见总是忘得快,但也不至于忘得这般快吧?” 傅景容这才露出一个讶然的表情,皱眉道:“你是说......” 陆深颔首,“正是。先前芜苍兄所见,确确实实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只是你当时在梦中,未曾察觉罢了。” “你说那些事情都发生过?”傅景容喃喃低语,拧着眉思索了一会儿,忽又摇头笑道,“不可能。你是说琳琅Si了?那怎么会!我现在知道了,这是在梦中,可在此之前我还受了重伤,虽说有些神智不清,却也万万不会把琳琅认错。她还好好的,倒是我,只怕将不久于人世。既然陆兄你能入我的梦来,不知可愿帮我一个忙?” 陆深啧了一声,“芜苍兄,你可知这已是你第二次对我托付遗言了?虽说咱俩向来情谊深厚,但我认为,在事情还没有得到结果之前,最好不要把话说得太Si,你觉得呢?” 第二次托付遗言? 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傅景容面上顿时露出几分疑惑,声音压低几分,像是有些生气,“这种时候了,你莫不是还要开我的玩笑?” 陆深叹了口气,莫测高深地摇摇头,手中折扇嗒的一声敲在头上,“这便是我要跟你说的了。芜苍兄,若是你还记得,应该知道我平素最Ai钻研些小把戏,若论知晓的秘术之多,我若说第二,天下绝无人敢称第一。” 这倒是真的,陆深陆公子向来喜欢剑走偏锋,就是不走寻常路,要不又怎么会被药王谷赶出来,白白丢了个大好前程? 只是傅景容毕竟还为他之前的话有些惴惴,闻言反应了许久,才怔然道,“确实。” “那便是了,”陆深道,“我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在我所研习的众多秘法中,有一招叫入梦,我也把它叫做占魂,最初由魔界左护法所创,他当时用这招,犹如猛虎添双翼,暗中取了不少人X命。” 入梦术,顾名思义,使用此术者,可以于不知不觉中潜入别人的梦里,探寻他人的yingsi想法,同时也能自己造梦,造出一个媲美真实世界的梦中天地。 这在修真界中其实算不上什么秘法,便是才入门没几年的小弟子,掌握了技巧也能勉强造一个梦出来。只是这位魔界左护法的入梦术却有些不同,他另辟蹊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