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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似的,继续对秋麦说,“当然,你不用。那位大老板包了你的场,他说啥你听啥就行。” ----- 等回到剧场,负责人跟着秋麦走进了宿舍,拍着手大声叫醒了刚睡下不久的双性们,给大家发了药物。除了秋麦,每个人都拿到了一大盒避孕药和一盒消炎药,负责人还多给了还在发烧的陈哥一盒退烧药,并且对他说他这个月的假已经请光了,今晚需要去干活了,还问他要去哪个剧场。见陈哥虚弱但是很坚持的说,要去大剧场,还是跳钢管舞,负责人歪了歪头,同意了。 负责人走后秋麦凑上去问陈哥,“什么是大剧场小剧场啊?” “大剧场赚的多,小剧场赚的少。”陈哥拿出退烧药干咽下去,秋麦见这,连忙去给陈哥打了杯温水。 看着陈哥喝着水,秋麦又想起了浴室里那个怀孕的双性,就问陈哥,为什么那个双性身上伤的那么重,明明其他双性身上也或多或少有伤,但都没他的严重。 陈哥叹了口气说,那个双性是叫阿洋,不知道真名是啥,比陈哥还大五六岁,陈哥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在了。 ----- 他也是个苦命人,听说,阿洋的丈夫当年从工地脚手架上摔了下来,虽然没死但瘫了,工地工头见工地出了事,怕负责任,直接带着钱跑了。弄得一群工人白干了好几年,还有些脑袋不清楚的直接怨上了阿洋丈夫,天天去医院和家里闹事,要阿洋他们赔钱。但说到底,最惨的还是阿洋啊。丈夫瘫了,不光没拿到赔偿,连这段时间的工钱都没拿到,还要被人天天上门闹。 他和丈夫还有两个孩子在上小学,一个孩子马上要上学。阿洋先是拿了这几年积蓄的钱给丈夫交了治疗费,再用剩的一点交给了来闹事的人,求他们换自己一家一个清净。门口的人是散了,但家里一分钱都没了。阿洋只能一天打两份工,养着家里的丈夫孩子。 这个工作是他晚上在一个酒吧打黑工的时候知道的,于是阿洋就这么来到了这里。但他和陈哥、秋麦都不一样,他原本就是个只有小学文化的工人,不会跳舞不会唱歌,甚至连字都认不明白。这家店和普通店不一样,针对人群定位高一些,负责人本来是不想要阿洋的,但阿洋一个劲跪在地上磕头求他,负责人看他额头都出了血,就说,要是没有特别的就得用身子来补。于是阿洋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他的客人都是些有性虐倾向的男人,下手也很重,每次接客都需要安保人员在旁边盯着,防止他被客人们玩成重伤。 ----- 秋麦听得有些害怕,小心问道,“那会有很多客人这样吗?” “不多,大部分只是来发泄欲望的,咱们好好准备的话,不会受很重的伤的。”陈哥说完,又摸了摸还松垮着犯着酸痛的肚皮,继续道,“对咱们来说,最重的伤就是怀孕。那些男人花钱来玩,是不会管咱们大没大肚子的。反而有些人看到大肚子的孕夫会更粗暴的伤害你,直到你肚子里的孩子被他们cao掉。” ----- 秋麦这次是和陈哥一起出的门,陈哥还在浴室教了秋麦在上台前怎么自慰让自己两xue都湿起来,防止男人进来的时候把他的xue口撕烂,也教了不少不想让男人再去cao自己下身时的koujiao技巧。 虽然秋麦听得脸上通红,但还是细细的记下了。 今晚秋麦还是在房里等着那个男人,男人还是那么温柔的cao了他,射完叫秋麦继续堵好zigong就走了。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