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鸭从良后被高中同学
一声,“不行,不行了,啊——”快感堆积到最高潮,烟花一样在脑子里炸裂。 呼呼呼……汗湿而酸软的rou体无力地靠着身后男人的胸膛,鼻息间都是yin靡的腥苦气味。“别,”言知节guntang的硬物又要挤进他的臀缝,孟春扭头勾住他的脖子,欲哭无泪,“别来了。”气还喘不匀,再来一次他会死的。“帮你口出来好不好?”他讨好地看着言知节,一双微微偏斜的水润眼睛朦胧又情色。 “嗯。”言知节话不多,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的欲念。 孟春扶住那根刚刚在他屁股里乱捅一通的家伙,嘴巴里生出津液。才俯下身,一只宽厚的手掌落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爬梳他的软发。 “唔……” 言知节的yinjing又大了,满满塞住孟春的口腔。鼻子撞进浓黑的毛发里,几乎要喘不上气。但明明谈不上好闻,却上了瘾一样,深深地吸入,舍不得吐出。 “嗯……” 言知节拽住他的一把头发,微微扯动头皮。有点痛,但可以忍受,尤其是当男人隐忍的、粗重的呼吸钻进他的耳朵,空气里就像掺了催情剂,一切都醺醺然沉醉在情色里。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羞耻。 “头发又湿啦。” 临近射精的时候,言知节从孟春失控流涎的嘴巴里抽出他的性器。jingye大半喷射在孟春的眉角发梢,浓白粘稠,摇摇欲滴。 “昨天才洗的头。”孟春的语气带一点抱怨,像是撒娇,不惹人讨厌。 “帮你洗?”言知节贴近他,俯视他凝结白浊的头发,眼神微妙,喉结鼓动。 “不用!”孟春被干怕了,推开他汗湿的胸膛,扶着腰闪进洗手间,将门反锁。 抬头正对上盥洗台上方的镜子。镜中人唇红眼湿,眉目含春,满头满脸的不明液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刚被男人射过的。 真是的,怎么就跟言知节走到这一步了呢。镜子里的孟春伸出一截舌头,舔去唇边将落未落的一滴精水。又腥又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开。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 孟春从前是在大城市里做鸭的——卖的不是正经鸭货,而是他自己。可惜在过完三十岁生日以后,孟春就硬不起来了。从一个鲜嫩欲滴的小白脸变成了一个金主嫌弃的银样镴枪头。 “你还行不行啊?”那天夜里,女人丢开手上的软物,一手叉腰一手戳他脑袋,“明天再不行,就给我滚。白瞎了一张脸!” 第二天半夜,孟春提着一点行李,被“净身出户”。 都说男人三十一枝花,也有说三十而立,但他明明才满三十,就已经硬不起来了。伟哥也吃过,偏方也用过,就是没那股劲儿了。 吃了将近十年的软饭,孟春什么也不会。除了继续当小白脸,他还能干什么? 孟春于是走遍红灯区的牛郎店,问了一家又一家的mama桑,缺鸭子吗? 鸭子总是缺的,尤其是有点姿色的鸭。但如果一只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