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丹-06
法都学了起来,总在学徒面前将外功功夫使得出神入化,表面上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实际上只是个绣花枕头,身T里根本没有内息灵力…… 徒弟们如今都已能气聚丹田,可b曲情这个毫无灵力的绣花枕头要厉害太多了……她不禁汗颜,如今有了真本事的徒弟,这个B再装可就不像啦……万一漏馅,这些徒弟恐怕不仅保镳当不成,还会把曲情生吞活剥了去,毕竟前三个月她可是无情狠nVe这些小菜J的呀…… 为了装得像一些,她现在有个小撇步,就是教新招的时候先请涣花将少年们喊出来,自己躲马车上狂灌灵药,下车时立马演示招式,还要特别高冷地喊一声只教一遍,之後任他们再怎麽求,曲情都不能再出手,以免破绽百出。 今日正是教戚家剑法的最後一式的日子,这也意味着曲情之後再也不用灌药强撑着去指导他们了。 然而,戚父所创剑法共十四式,原先没有名字,曲情为了教给少年们,勉强取了个戚十四剑的名字,这第十四式犀利迅疾,却不如前面几式乾脆俐落,似是绵绵无绝期,招招并非b命,却能让敌手左支右绌,处处掣肘……要命的是,因为施展时间太久,曲情就算灌了三、四瓶灵药都没办法在灵力溢散之前使完,陷入苦恼。 曲情支着一条腿坐在雕花木椅上,上半身前倾靠着桌子,咬一块桂花糕,朝门外叫道:「阿花!」 房门旋即打开,涣花一袭粉裳,像只小粉雀跳着进来,却一张苦瓜脸。 「小姐,人家是涣花,不叫阿花。」她给曲情倒了热茶,依旧用那盏生了裂纹的茶杯,「小姐,可是有什麽吩咐?」 曲情这现代人如今已经很习惯她的侍奉了,握着茶杯啜了一口:「母亲今日怎麽还没送灵药来?」灵药告急! 「夫人得了风寒,今日起得b较晚,这事情夫人从不假手於他人,今天恐怕没有灵药喝了。」涣花眉弯弯地笑了,「小姐以前不是都很烦喝这些吗?应该高兴才是。」 这下轮曲情苦瓜脸了,手边只剩偷偷攒下来的一罐灵药,怎麽应付今日的课程?曲情在这些少年们的跟前向来是道貌岸然的正经模样,与他们约好了这堂课要教这十四式,就得一言九鼎,否则这些少年愈长愈大,也愈学愈聪明了,她不把正人君子的戏做好,还怎麽在他们之间立足? 「我娘的风寒还好吗?」曲情又啜了口茶,虽说是茶,却淡如白水,她已经习惯喝戚家的茶都等同於在喝水的滋味了。 「就是老在咳嗽,起不来床……已经看过大夫了,多休息即可。」 曲情盯着涣花说完话,突然灵光一闪,小拳一捶自己的手心,嘴边g起一抹促狭的笑。 「我想到办法了!」她猛地捉住涣花,欢喜道:「涣花,真是多亏你给的灵感!」 接着她开始在房里穿梭,四处翻箱倒柜起来,涣花不明就理,跟在她後头收拾起被乱丢的东西,「小姐,咱们这是要做什麽?」 曲情回眸一笑,乐呵呵道:「当然是去上课啦!」 戚家庄在容昊城东,曲情买的修道小院——也就是紫竹筑,位在距离闹区较远的北郊,为求行事隐蔽,不坐自家的法宝马车,反而和涣花步行至驿站再雇车到北郊,一路要花上半个时辰。 一个小时,这时间够她好好准备了,她闭目养神,脑中开始演练那繁复的第十四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