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浮生若梦(一)
你也不像要寻仇之人,你又是为何?” “我做了件糊涂事……”他又斟了一杯酒仰头灌下,继续道,“我有一……有一故人……“ 他拈着酒杯,声音缓慢:“我平时常在军中,前几日返家处理家事时才知,故人竟全家都遭了难……当初我一时糊涂,抢了他原定姻缘,才害得他……他对我有知遇之恩,我竟如此恩将仇报……如今,我也只能替他做这些,算作偿还往日的恩情罢……” 他的话叫我一时有些恍惚。 我将手中冰凉的酒杯握了握,抿了一口酒,问他道:“你这般打算,那你的心上人呢?” 他眼中显出些温柔,话语中却尽是苦涩:“命中注定的姻缘,哪里是我能随意作改的……不过弄巧成拙罢了……最终仍是要复归原样……” 他饮尽酒,将酒杯扔到一边,又来问我:“我已说过了,你呢?” 我也学他样将杯中物饮尽,然后将酒杯扔到一边,道:“我也是报恩。” 那巡抚平日里虽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却性好狎妓。 别的人一般爱邀上同好之人,一同去妓坊中玩乐,他却在自家家宅中辟了处小院,只在外面寻了人带回去,一个人yin玩。 他家宅中虽家丁、府兵甚多,但yin玩妓子时,却从不让人靠近。 我叫人送进他家宅中时仍在昏迷中,醒来时便已被他缚了双手吊在房梁上,下身正被他拿粗硬的木质阳具狠狠抽插着。 三更梆鼓响过,那巡抚在一旁歇息过片刻后,不再去捡地上的马鞭,却解了我手上的束缚,将我放了下来。 我早已尽失了力气,无法站立,径直往地上跌去。 那巡抚解了下裤,露出一团软绵的yinjing。 他走到我身边,跨坐在我胸乳上,一手按住我头颅,一手握住yinjing塞入我口中。 他一边骑坐在我身上耸动,一边拿双手挟住我头颅往他胯间按压。 可不管他如何用力将yinjing往我口中抽插,我嘴里含着的rou块都一直软着,没有一点硬起的迹象。 他动作渐癫狂起来,只抱着我头死命往他腿间按去,将yinjing往我口中送得更深。后来,他干脆跪坐起来,将我头颅狠狠夹在腿间。我嘴里全是他软绵的yinjing,头颅叫他拿双手狠按住,半点动弹不得,他挺腰拼命耸动,我口鼻被掩,连呼吸也不得。 “啊,啊……哈啊……”他口中渐呻吟起来。 突然声音戛然而止,他也不再动作。 按在我头上的手松了开,我失了束缚,上身跌落回地上。 猩红的热液喷在我面上,那巡抚被捂着口鼻,已叫人一剑割断了喉咙。 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人将他一把丢开。失了生气的身体软软落下,只剩下身勃起的yinjing兀自挺立。 我拿手撑着身体勉力坐起,黑衣人递过手来,要拉我起身。 我不去看他,只低着头道:“莫要碰我,脏得很。” 他道:“你莫要说这样的话。若,若是这样,要叫我一辈子也难以安生。” 我听他言语中尽是愧疚,只能尽量向他扯出个笑,道:“你莫要乱想,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