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与学
。”Carter强装镇定,扶起他就要翻身,除了否定之外,他没有解释。他不知道,他遮挡的动作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沈潮生屈膝压住他的侧腹,抓起手掌扯到他的头顶,没了最后的遮羞布,两道扎实的掐痕就这么暴露于腿根,明晃晃地被身上人捉了个案发现场。 Carter心慌地要去遮,膝盖徒劳地屈合,没了灵巧的双手,他做什么都是徒劳。屋漏偏逢连夜雨,腿心的yinjing不听指挥地弹出头来,张牙舞爪地翘着前液,红温未褪。 他一下湿了眼,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愣在当场,低垂的眼睫扇得上上下下。 沈潮生深吸气,对方已经投降,没必要再逼迫。他松开了桎梏,任男孩的手回落在榻上,头顶的闷声惊得Carter闭上了眼睛。 “我对你的性吸引力,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不想呛到你…… “睁开眼!”他叱道。 Carter睁开眼,泪液已经在虹膜上聚起薄薄一层。 “坐起来。” Carter听话照做,起身盘腿,乖乖坐起。他虽然不太乖,但胜在听人话。 “看着我。”沈潮生扯起半挂的白衬衫,卷起皱巴的下摆,没管是湿的汗还是稠的精就咬在口中,假装这是一团干净的毛巾。 他慢慢地屈前塌腰,咬紧的骨节凹出一道下弯的弧,肌rou绷紧了一路,到臀尖才松弛。 他匍匐膝行,在床单上磨出蛇形的褶皱。两瓣臀rou随着摆动自然地分开,在低温中凝出有色的热汽。 啪,衬衣塞不住的口液滴在床单上,晕出一圈又一圈的殷湿。 啪,蘑菇头上的露珠愈凝愈大,终于忍不住滴了下来。 沈潮生的瞳孔放大。它兴奋了,他也是。 那么近,他探过头去,整颗头都近乎于埋进去,呼气打着热意,后颈与平肩形成了明显的张角,若以俯视的视角下探,那里仿佛真得生出了一卷项圈,扣住了猎物的喉结,把缰绳的终点送到俯视者的手中。 老练的把戏信手拈来,不堪的欲望深埋肌骨。他确实是在化身为rou,引诱鹫鹰的扑食。 男人松口了,湿透的布团打在yinjing的头部,震开一层水,又斜斜地跌落。他的虎齿酸痛、舌尖sao动,青涩的腥味溢满了口齿。短促的喘息从他头顶传来,仿佛在呼应胸口生疼的心跳,天旋地转的失重感从充血的脑腔中传来,堕落而上瘾。 这根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可扛不住他的老调重弹。 恶作剧般的吻又一次轻轻地离开,露水与唇珠拉起一道长蛛丝,没有被舔去,没有被吃下。唇轻轻走远,线越拉越长,越绷越紧。啪,绷断的水洼,在他的脐区荡漾;簌簌,招摇的绒草,在他的乳尖搔抓。恶魔的口业愈造愈多,在他的胴体上川流不息。 过载的泪从Carter的眼眶里洒出一滴,滑过下巴,流进了他的头发里。 沈潮生察觉到了他的满,因而不再摇摆他的船。 如愿掀起衣摆,他扼住了他的高点,把自己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