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徐品璿做了一场恶梦。 梦里,他一如既往地和其他人混入珍好味,夹满一堆好料入坐,正想偷喝隔壁王哥的台啤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句低声的呢喃。 对方的语速很快,加上声线低沉,他根本听不清对方口中说了什麽。 下意识转头的徐品璿「蛤?」了一声,接着就像是打开特殊机关,周遭有如电影特效一般,碰的一声,白烟四起。 「咳、咳……」徐品璿捂着嘴,心中不断哇靠哇靠的飙。 他好不容易混进珍好味,难道就要这样被炸掉了吗? 认真想想……还挺帅的? 中二病犯的他已经想好到时候如果葬礼开办,他那个Si要面子的老爸应该会把现场布置非常虚华。 那时候他就会翘着二郎腿在半空中看着底下这些愚蠢的人。 以前老爸的兄弟会不会来他不知道,但酒席一定不会少,指不定他还会把葬礼直接变成政见发布会,然後跟着那群他平时最看不起的恶心政客一一握手道谢。 徐品璿被自己的天马行空安抚的妥妥贴贴的同时,原本涌出的白烟倏地一散。 他r0ur0u眼睛,定睛一看。 靠腰,怎麽这麽多只炸J腿! 除了同桌的王哥他们,其他桌的人都变成一只只金hsU脆的炸J腿。 他推了推本该是王哥来坐的炸J腿,「欸g!三小啦!」 而炸J腿就像是有灵魂般,蓦地的转了个角度。明明是没有生命的炸物,但徐品璿就是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瞪着他。 与此同时,他的耳边又再次传来那声既熟悉又陌生的低喃。 而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他总算听清楚对方的话。 他说:「你刚刚说什麽?」 「……」 接着画面一转,眼前已经没有炸J腿,转而时一只节骨分明摆好爆栗姿势的手。 徐品璿不禁呜咽一声,便从梦中醒来。 「睡饱了?」从厨房听到声响的李逸,透过门帘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徐品璿不解的问,「为什麽坐在地上?」 「我也不知道。」还有些蒙的徐品璿r0u了r0u自己发痛的PGU。 他总觉得刚刚的梦过於真实,虽然身边已经没有变成炸J腿的王哥,但总觉得空气中却真的开始弥漫着炸J腿的香味。 难道刚刚那个不是梦。 李逸根本不知道他梦了什麽,见他还坐在地上,摆手赶人,「快点起来。没什麽事就赶快回家吧。」 徐品璿闻声下意识回答,「不要!」 李逸抬眉,显然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不要。」但徐品璿相b前一晚畏畏缩缩的模样,此刻像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胆,语气很是强势,「我不走。」 李逸扶着额。总觉得自己摊上了大事。 「给你三分钟,快点离开。这里不欢迎小P孩。」下完最後逐客令,他转身就要再进入厨房忙活。 同时间李逸便听见身後传来一声闷响,接着徐品璿又开了口,「我、我离家出走了!飞鸟哥请您收留我!」 语毕,本来想要转身进入厨房的李逸蓦地停下脚步,接着扭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 只见那一头金发因为外头撒进的yAn光,灿灿发光,恍惚间,李逸彷佛看见了另一个少年的身影。 同样十六岁的少年跪在装潢气派的庙中,正前方是一尊身长两米长的金sE坐观音莲像,耳边是他从未认真理解的闽南话语。 那名少年虽没有浮夸的金发,但一头黑发宛如没有尽头的瀑布垂帘在额前,遮住因为伤口而肿胀的面孔。 然後他听见他说:「诚叔,我想活。」 「飞鸟哥。」徐品璿又一次开口,一边观察李逸的脸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