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白牙:耻辱战争(四)
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插得旗木朔茂神志不清,五感全部都乱成一团,整个人爽得翻白眼,浑身颤抖得像是筛子一样,一个劲地往海阳身上钻。 海阳拉着旗木朔茂抽出手指,半拉半拽着人,让朔茂直起上半身,整个人跨在他腿间,体重全数依靠在自己身上。 “啊!” 旗木朔茂感觉全身的重力都落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后xue被死死地钉在roubang上,海阳双手半包着他的两片臀瓣,揉弄着手下饱满湿滑的臀肌,插在后xue的性器又小幅度快速cao弄起来,guitou一遍遍顶过他后xue深处的壁rou,每一次快速挺腰都能轻松cao到后xue的最深处。 旗木朔茂哆嗦着伸手揽住海阳的脖子,胡乱亲吻上海阳的脸,直到亲上他的唇,才用力的飞速撬开唇舌,舌头和口腔并用,狂躁地吮吸着青年的唾液。 “阳……唔……哈……” 迷离的呻吟着的男人随着些微的起伏绷紧了肌rou,曲线流畅的如同水流一般的肌rou在他的怀中颤抖,像是发情的母猫一样嘶磨着他的身子,软绵绵的叫床声低沉又性感,“啊啊——要被……cao死了……啊……阳……阳…!……哈啊……” 在射精的前一刻,海阳拔出插在后xue的yinjing,然后用力的cao进他前面饥渴难耐的雌xue。 “唔!!” yinjing毫不留情的深深贯穿旗木朔茂满是阴精yin水的花xue,重重的磨过敏感的rou壁,最后狠狠顶上他的宫颈,guitou干开宫颈口的软rou,闯进他的zigong。 那又深又长又热的rou茎,几乎要cao到心口处。旗木朔茂忍不住高昂起头,他的心脏疯狂跳动,大脑像是要被一同干穿一样。 海阳一口咬住他的下唇,guntang的jingye久违的射进不断紧缩的zigong中,灌进旗木朔茂的雌xue,最后完全释放在他的体内。 “啊!……呃啊啊啊!” 旗木朔茂被烫得混乱不堪,喉咙里爆发出像是野兽般咆哮的尖叫,他无法抑制的想要逃开这要把他干死的快感,腿根却截然相反的夹紧了身体重正在射精的roubang,腹部和胸肌的肌rou像痉挛般颤抖着,雌xue深处像是失禁一样涌出一大股yin水,尽数浇在海阳钉在他宫口的guitou上。 “唔啊啊!!” roubang还在往里挤。 他的yinjing跳动了一下,什么都射不出来。 整个人痛苦的蜷缩了一下,缩在海阳的怀里,低声哽咽。 海阳又将人放倒回地面,松开了抱着朔茂腰部的手。 星眸微垂,海阳注视旗木朔茂喘息的面容,汗水模糊了那张英俊的面容,唾液顺着嘴角无声息的流出,泪水滚滚,赤红的脸上迷离的双眸仿佛还在停留在高潮之上,海阳勾起了一点嘴角。 像是融化了一样凄惨的旗木朔茂,啊……真适合他啊。 海阳轻轻往前右方偏过头,右手伸向旗木朔茂的脸侧,黑色的碎发顺着他偏移的动作而滑落至耳畔。修长的手掌贴上旗木朔茂满是汗水的脸,轻轻摩挲着手下的脸颊,然后,他轻轻地,朝着旗木朔茂笑笑。 下一瞬间,海阳无声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 旗木朔茂此时早已无力挣扎,只能发出软弱短促的咳声。 与此同时,海阳还在不断的cao干他泥泞的雌xue,粗长的yinjing重顶开外翻的xuerou,cao进guntang的rou壁,rou体拍击着的声音混杂着yin浪的水声。海阳开始慢慢往指尖注入力量。 “咳咳……啊……哈……哈啊……咳咳咳……” 随着不断顶撞着他xuerou频率的加快,掐住朔茂脖子的手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