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泣：魔人之血（十）

不是最后一个。别太高看自己。”

    Vergil的手摸上O的脸侧，尤带情事余韵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微皱着眉，似乎额外的不满于O此刻的狼狈，他的语气却显得相当平和，“O，我给你干是因为……我爱——。”

    “可你还是要走……对吗？”

    他固执的看向他，打断了他的话语，嗓音因为哭泣而显得无比沙哑，苦涩的泪水止不住的溢出眼角，Vergil怔住了，他动了动唇，好似自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样。

    O还是一直在哭，时不时的低声哽咽一下，看起来格外的凄惨，Vergil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是啊，他何尝没有想过放弃现在的一切，这样软弱的自己是无法追逐极致的力量的。有爱人，有孩子，这样的生活从来都不是他的追求，而是Dante。

    耳边O的话语却还在继续。

    “我觉得我要爱上你了。

    ——但你还是要离开我，像Dante那样，自顾自说着话，然后离开我。”

    “我知道我只是个人类，和你还有Dante不一样，我能活着的时间那么有限，甚至对于你和Dante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可我…可我……可我怎么能决定我的时间。”

    “他从来没有承诺我【Forever】。”

    “我……我尽力了。”

    你杀了我吧，我真的没办法再给爱上别人，呜…”

    O哽咽不止，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低着头，手微蜷握，紧紧的捂住脸，死也不肯让Vergil直视现在他的表情。

    Vergil一言不发。

    言语锋利的插进他的心脏，旋转，疼得他几乎迷失，又无比的清醒。

    他看着O，O只是个人类，和他的母亲Eva伊娃一样，没有超出人类的力量，也没有无尽的时间，会生病，也会死亡。

    “不。”他叹了口气，低声道：“我留下来，陪你。”

    O怔了一下。

    泪水还在无声息的顺着他的眼角滑落。

    “我会死的，Vergil。”

    O凑过去，Vergil顺势抱住了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泪水打湿了他的皮肤，更好像弄湿了Vergil的心，耳边只剩下低低的哽咽，“可我真的好想活下去，跟你，还有孩子。我还没见过……”

    Vergil没有说话。

    有史以来第一次，强大无畏的，内心只剩下追求力量的他，不知何时起，唯独在这个人类面前变得优柔寡断，犹如裹着蜜霜的果糖，甜得发腻；又犹如苦涩的利刃捅穿他的胸膛，涩得发苦。

    “不会的。”

    他只得温柔的，像是拥抱一朵脆弱的花，这对他来说难度颇高，但他还是很好的完成了。他虚抱着O，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人类脆弱到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脊背，轻声道，“O，我会……爱你，直到永远。”

    ——Iwillloveyou，O.Utilfor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