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油滴P眼都被熟了
被撑开的胀痛、屁股上不断传来的蜡油灼痛、性器不知何时又被萧安另一只手握住并开始撸动的、混杂着痛楚的快感、还有耳边那些不堪入耳的yin语……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理智碾得粉碎。 他只能像个破败的玩偶一样,随着萧安cao干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身体。汗水从他的额头、脊背不断渗出,混合着之前涂抹的润滑液,以及因为肠道被粗暴对待而可能渗漏出的一些肠液,将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湿滑泥泞。那些滴落、凝固、又被身体晃动摩擦掉的黑色蜡屑,混杂在这些粘腻的液体中,将原本白色的床单染上了一片片污浊的痕迹。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石蜡燃烧的气味、汗水的咸湿味、润滑剂的化学味,还有……一种属于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浓郁而腥臊的味道。 萧安似乎也被身下这具年轻而敏感的身体刺激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楔入苏明的体内。 他看着苏明因为无法承受快感和痛楚而剧烈晃动的臀部,以及上面那些红黑交错的蜡痕和新滴落的、还在流淌的黑色烛泪,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要去了……sao货……给哥哥叫出来!”萧安低吼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和身下的撞击。 就在他再一次狠狠顶入,将guntang的guitou碾过那处敏感点,同时伴随着几滴温度极高的黑色蜡油准确滴落在苏明因痉挛而绷紧的后腰上时—— “啊啊啊——!” 1 苏明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嘶喊。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剧烈地向上挺动,随即又重重落下。一股guntang的、白浊的液体从他前端的性器猛地喷射而出,溅落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萧安握着他roubang的手臂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萧安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地按住苏明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积攒已久的、guntang粘稠的jingye,全数、凶猛地灌射进了苏明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温热湿滑的肠道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窜过苏明的四肢百骸。他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他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身后那被强行撑开、灌满了异物、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灼热和酸胀感的xue道,以及皮肤上残留的蜡油灼痛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红肿不堪的xue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无法完全闭合。混合着萧安射入的jingye、之前涂抹的润滑液、以及他自己肠道分泌的粘液的白色浊液,正不受控制地、缓慢地从那饱受蹂躏的xue口中溢出,顺着股缝滑落,沾染在他那布满了黑色蜡痕和红色印记、此刻看起来yin靡不堪的臀rou上。 空气中,石蜡燃烧后残留的烟火气、汗水的咸味、jingye的腥膻味、润滑剂的化学味,甚至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肠道内容物的淡淡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极致yin乱过后的、污浊而浓烈的气息。 萧安喘息着,缓缓地将自己那根依旧有些硬挺、但已经开始疲软的jiba从苏明体内抽了出来。那根粗大的roubang上,此刻沾满了白色的、粘稠的混合液体,上面甚至还挂着几片细小的、黑色的蜡屑,以及可能从苏明体内带出的、几根几乎看不见的、被打湿的细小绒毛。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低头看着趴在床上,如同一个被彻底玩坏、肆意涂抹和使用过的破旧娃娃般的苏明。少年的脊背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上面残留的红黑色蜡痕,与新滴落的、尚未完全凝固的黑色烛泪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污迹。 萧安俯下身,在那片布满了各种耻辱印记的、苏明的后腰皮肤上,落下一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带着湿气的吻。 “现在,你从里到外,都刻上了我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