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锁住蹂躏
。 2 偶尔,在换衣服摩擦到,或者洗澡时不小心触碰到的时候,下体依然会传来微弱的迟钝的反应。但随之而来的,不再是最初那种剧烈的疼痛和恐慌,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对即将到来的不适感的预警,以及一种混合着厌恶和羞耻的心理抵触。 有时,因为这些微弱的刺激,会有几滴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漏出来,被困在笼子前端的小孔附近,无法流出。等到干涸后,会留下淡淡的白色的痕迹,甚至可能因为闷在里面而产生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味。这就迫使苏明需要更加频繁也更加屈辱地进行清洁,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掉那些代表着身体不自主反应的“污迹”。 萧安似乎对苏明这种“渐入佳境”的麻木状态颇为满意。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进行残酷的挑逗与阻断,但“日常检查”从未停止,甚至变得更加细致,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意味。 他不再仅仅是检查锁具是否佩戴稳固,皮肤是否有红肿。他开始更仔细地观察那个被锁在笼中的器官本身。他会命令苏明摆出各种不同的姿势,方便他从不同的角度观察。他甚至拿出了一把软尺,测量起笼子的长度和直径,记录着什么。 “啊…好像比刚开始的时候,稍微…萎缩了一点?”萧安会用手指捏着笼子,做出评估的姿态,语气随意,却让苏明心惊rou跳。 更让苏明感到不安的是,萧安的注意力,似乎开始从锁具本身,转移到了那个被锁住的器官的“内部”。 在某次检查时,萧安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反复摩挲着笼子前端那个用于排尿的小孔。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专注和探索的意味。 “这里面…应该也要保持干净才行。”萧安忽然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苏明宣告着什么。 苏明的心猛地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从那天起,萧安有时会在苏明面前,看似随意地摆弄一些细长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东西。有时是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表面光滑圆润;有时是一些更细的带着弯曲弧度的探针。他会用酒精棉仔细地擦拭这些东西,然后在灯光下仔细观察,仿佛在欣赏艺术品。 2 他并不解释这些东西的用途,但苏明每次看到,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他隐约能猜到,这些冰冷光滑的东西,可能会被用在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 萧安也会在谈话中,看似不经意地提及一些词语,比如“内部清洁”“尿道扩张”“更深层次的了解”“让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学会彻底服从”。 这些话语,如同毒蛇一样钻进苏明的耳朵里,让他不寒而栗。 他不敢问,更不敢反抗。长时间的禁锢和调教,已经让他失去了质疑和反抗的勇气。他只能将这份新的具体的恐惧深深地埋在心底,表面上维持着麻木和顺从。但他的眼神深处,却不时会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他又要…对那里做什么?比锁起来还可怕的事情…会是什么?光是想想就…” 这天晚上,萧安最后一次检查完贞cao锁。他没有立刻让苏明离开,而是用手指,若有所思地轻轻地滑过笼子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尿道口的位置。 他的手指并没有伸进去,只是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钟。 苏明屏住呼吸,全身的肌rou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萧安手指的温度,以及那个位置传来的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奇异的麻痒感。 萧安收回了手,没有说话。但他抬起眼,看向苏明时,眼神中透露出的光芒,让苏明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贞cao锁冰冷地贴合着皮肤,紧紧地束缚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