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表哥的臭脚和臭几把
早已破碎的自尊上。他故意使用最污秽、最贬低人格的词汇,就是为了彻底摧毁苏明的心理防线,让他认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卑贱地位。 苏明几乎要彻底崩溃了。他的胃在剧烈地抽搐、翻滚,好像下一秒就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发抖,牙齿甚至在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尝到了那耻垢的咸、腥、臊、臭,还有那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东西发酵变质后的酸腐味道。他的整个口腔内壁、舌头、牙齿、喉咙,都感觉被那股可怕的味道和黏腻/粗糙的质感彻底污染了,仿佛无论怎么清洗都无法去除。 偶尔,他实在控制不住,会有少量混合着胃酸的、带着耻垢味道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萧安会皱着眉头,用手指粗暴地将那些液体抹掉,然后把沾着污物的手指伸到苏明嘴边。 “舔干净。” 苏明只能再次伸出舌头,将萧安手指上的污秽,连同自己的口水和泪水,一起舔舐干净,吞咽下去。 终于,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折磨之后,萧安yinjing上那些rou眼可见的耻垢,似乎都被苏明用舌头刮舐干净,并且被迫吞咽了下去。 苏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地跪在地上,不住地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透明的、带着酸味的胃液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他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汗水、口水,可能还有刚才被萧安抹上去的、未干的污物。他的嘴里充斥着那股难以言喻的、刻骨铭心的恶臭,感觉整个口腔、甚至整个灵魂都被彻底污染了。 萧安松开了钳制苏明的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舔舐得湿漉漉、但确实干净了不少的yinjing,虽然上面沾满了苏明的口水,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狼狈不堪的苏明,脸上露出一抹残酷而又带着某种诡异餍足的表情。 耻垢的“盛宴”结束了,但萧安似乎并没有打算立刻放过苏明。他看着苏明那张被泪水和污物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以及那双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失去焦距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坚挺着的、沾满了苏明口水的roubang。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是命令苏明用这刚刚吞食过污垢的、肮脏不堪的嘴继续进行“正常”的koujiao,以此来施加更深层次的羞辱,还是就这样结束。 最终,一种近乎洁癖的厌恶感似乎占了上风。他看着苏明嘴角残留的、混合着胃液和口水的粘稠液体,皱了皱眉,像是看到了一件刚刚使用过、沾满了恶心污秽的工具。 他抬起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苏明瘫软的身体。 “滚去洗干净。”萧安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淡,甚至带着一丝嫌恶,“别把我这里弄脏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苏明脸上。他被允许离开了,却是因为他“太脏了”,脏到连萧安都暂时不想碰。 苏明如蒙大赦,又像是被这句话刺伤,他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冲向了浴室。他甚至顾不上关门,就直接扑到了洗手池边,将手指抠进喉咙深处,试图将刚才吞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 “呕——!呕——咳咳……” 剧烈的呕吐感袭来,他的身体弓成一只虾米,胃部剧烈地痉挛着,但除了呛咳出一些酸涩的、带着那股可怕味道的胃液和口水之外,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吐不出来。那些耻垢仿佛已经融入了他的身体,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他放弃了催吐,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疯狂地泼洗着自己的脸,然后捧起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