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酒(一)
窗,让傍晚的稀薄日光洒入这片他与发情期顽抗三日的战场,端起烟灰缸倒掉堆成小山的烟蒂,又一把推开桌子上堆满的文件夹与纸质资料,清理出一片尚能容身的空地。小Alpha跟在后面,郑重谨慎地像在什么高级餐厅落座,双膝并拢,腰背挺直,手掌交叠放在桌面,金丝蜜枣般的卷发让所处那一块都熠熠生辉。 “我第一次来您的房间。”她飞快眨着眼,尽量端庄稳住的音线于句末收声之际泄露一丝激动。 科尔特“嗯”了声,走进厨房倒腾出炊具和食材,随手取下cHa在案板上的水果刀抵上果皮,突然有一丝甜醇微醺的气息若有似无飘过鼻端,接近某种麦芽发酵酿造的高纯度蒸馏烈酒。他放低眉眼,叹叹息。 “你今天喝酒了,是吧?” 在座位上扭来扭去企图调整到一个最得T姿势的Alpha一怔,抬头发出一个闷软又略带鼻音的单音词:“嗯?” “……你身上有酒JiNg味。以后尽量少沾些酒,对身T不好,也容易g扰判断。别听那些没脑子的Alpha吹嘘说喝酒T现什么Alpha气概或者借酒能消愁。酒JiNg除了麻痹神经毫无用处,要Ai惜身T。” “……别等到上了年纪再后悔年轻时的胡闹。” 艾莉克西亚在他漫不经心又絮絮叨叨的叮嘱中双眼软化,肋骨中央钻开一个冒着温水的泉眼,顺经络渗入四肢百骸,将一下午哭得发冷发颤的身T浸软熨热。科尔特?伊斯林蒂教官从来是这样,像炉底一抔烧透冷却的羽状灰烬,凉薄又Si气沉沉,但为了分析指导所有学生整宿整宿熬夜、不厌其烦地讲解演示枪械组装与机T驾驶、高空训练中用手臂稳妥接住每个学生的人也的确是他。他本该是最脆弱无力的Omega,但他又是最温柔可靠的师长,旧日余焰自始至终在灰烬底部与骨骼深处跳动,偶尔迸出的火花都那么灼肤。金发的Alpha又扭了扭身T,用嗅觉系统去分析提取房内每一缕纠缠空气的信息束。 没有酒JiNg味,却隐约浮动着另一种奇异淡甜,藏在烟草味中,裹在消毒水中,埋在清洗剂深处,像一条红鳞白鳍的细鱼,被Alpha纤细的手指拈鳃捉起。淡淡的,甜润的,软nEnG微红的,凭空在脑海中g勒某种玛瑙般熟红果实的意象。 小Alpha忍不住T1aN了T1aN嘴唇,嗓眼吞咽,这是个就平常举止来说太过粗鲁的动作。热度从指尖开始灼烧,烈火烹花似的沿血管纠缠上燃,亚马逊河流域的红带袖蝶在心口轻轻颤翅,旋即撬动一场Sh重风暴在热带雨林中聚集酝酿。热气往双眼上逆,她轻轻并紧双膝,坐直身T,缓慢又谨慎地眯住眼睫,抚平衣褶,将衣角规规矩矩扎入长K,又端正系好自己前襟的领结。扎紧时,颈部的血管在手底一跳一跳,她还没有迟钝到分辨不清转瞬流淌而过的热度意味着什么。 科尔特很快拿半成品食材加工出一份晚餐,他记得艾莉克西亚嗜甜,于是挑着做了甜口的餐品,N油焗千层面,沙拉捞水果和一杯加了砂糖的维生素水,放在低着头的少nV面前。才拉开椅子便听浴室传来“嘭”地水流激泵声,他转身走去,“你先吃东西,我去浴室看看。” 浴室的淋浴器出了故障,刚才洗澡时便有些出水不畅,这时已经彻底崩溃。浴头被冲掉在地上,腾腾热水随之倾泻,紊乱水压在半空浇出一条飞舞流窜的透明水蛇,一进门就将科尔特整个浇透。他眯着Sh漉漉粘成两片的长睫,弯身捡起浴头,走近的过程中抬起手臂尽量挡着水流。喷水口挂高处,在酣畅浇泻的水柱与暖h顶光中晃晃惑惑,像置身水底隔了激流去看太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