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曲折人生路
里搞调查,肖广义去哒,调查哒就要我写材料,叫做什么《新兴乡的粮食调查情况》。反右运动我成了积极分子。就因为我没有发言,没有给党提任何意见。1958年元月,我调到《汉寿报》,搞了三年,这是短命的三年,没有读好多书,日日夜夜忙得要死,写文章,编文章,校文章,没得一下下儿休息的。其中一年挤时间都只读了《红楼梦》。 我这个经历告诉你有好处,好让你坚定搞好创作的信心。我这一辈子基本上有一大半功夫没有用到创作上。26岁以前还没有真正读文学作品。1956年下半年才读文学作品。1958年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才读完《红楼梦》。从1958年到1961年,这三年虽然忙得很,但因为编报,锤炼了文字功夫。这三年当中也读了一些书,《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青春之歌》《红岩》,读了两个作家的作品:周立波、赵树理。那三年拍了不少照片,只怕登了几十幅,《湖南报》《湖南教育》《滨湖日报》都登了。1961年4月《汉寿报》停刊,我就到了县委办公室,一到办公室就搞通讯报道,到1963年称为县委通讯组,其名是组,其实就只有我一个人。到报社的时候写日记,断断续续,写得很简单。一到通讯组,没得那样忙哒,天天坚持写日记,到“文化大革命”开始时,写了100多万字的日记,被烧掉了。高志文当报社社长,那个人一年四季不讲一句话,同这些人没得来往的,孤僻得要死,难得摸到他心里的底。不过他还正派,讲原则。虽然他是我的入党介绍人,同他工作硬是觉得没得味。他一天到晚只看书看报,审下下稿,没得么得文字功夫,不过他还稳当,稳当有余。 我在县委办公室以后,研究报告文学,写农村调查,写通讯报道。从文学上给我鼓励的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还有心理学,我那时候乱读书,什么达尔文,什么经济学。这几年读了一点书。1961、1962、1963、1964、1965、1966,这几年又读书又写作,提高比较快。通讯报道搞上去了,报告文学也写出来了,30岁到35岁,这是我的全盛时期。“文化大革命”一开始,还读么得书呢?“文化大革命”中,俺县里烧书卖书,曾月友带了个不好的头。他把原县委常委、县委办公室主任夏汝宋的书籍《红楼梦》《东周列国》等,用一张板车一推起,夏汝宋走前头,戴高帽子,剃的边边头,游街示威。夏汝宋自己把满板车书一拖起,后头是曾月友率领的游行队伍。反复搞了几次。县委办公室带了这个头,一些人都跟到交书、卖书。“文化大革命”开始,我在坡头供销社陪戴笃伯。1966年9月份,我从坡头回来,曾月友和周文昌就到我房里去收书。周文昌是在监委会的审干办,曾月友是县委办一般干部。其实曾月友还是我发现的,1960年我在报社,他在供销社工作,他跟报社投稿,我觉得还写得可以。报社要调人,我就向高志文推荐他。高志文就要我再去向他约稿。后来报社调了丁晋山,我就向县委办推荐。曾月友和周文昌到了我房里,收走了我的全部日记,全部语言笔记,全部生活素描、文稿、札记,统统摆到档案馆。伍顺生算了我的日记数,有一百多万字。“九·二四”抓右以后,给被造反的对象平反,日记等一些文稿都退给了我。 夏汝宋看过《燕山夜话》,经常报告中讲那些故事,他被打成小邓拓。 1968年下放,拆庙赶和尚拉出县委机关,组织“下放干部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县委机关百分之九十五的干部都下放哒,周立民、詹顺初、邱德顶都学到补套鞋。我当时下放到朱家铺公社金鸡大队万坝生产队,只歇了两夜,家伙放在那里,公社党委书记陈鸿云,领起我到处给他写材料,吃好的。下放之前,我也再没有打算写东西哒,看到难得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