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曲折人生路
,就要我搞教导主任。1952年的下学期,就提拔我当副校长,蔡伟当联校长兼校长。哎哟,那年修了好多房子呦,宿舍、教室、舞台,反正就是拆的大地主的房子,没有请木匠工,自己装板壁,自己做阶檐。 1953年的下学期就提拔我当联校长,蔡伟调到了酉港,六区发展到了200多个老师。我这才没有任课哒。肖静莲这时也调到了这里。 我搞联校长不到一年就出来哒,到瓦连院防汛抢险。有个梅其凡,是县文教科的,到西州院指挥防汛抢险时,打人,对人恶言恶语,溃了垸,他站在一截孤堤上,过不得河。当时有条小船从旁边经过,他喊船上的老人接他过河,老人说:“你还认得我呀!你平常好狠啦!”老人不接他,走了。梅其凡放声大哭。 我那一个多月没有洗过澡,吃的盐水饭,没得菜。也冷得很,到了七月间了都还穿的棉衣。每天夜里睡到草堆子里,没有上过床。有的民工晚上阴到跑回去哒,被抓到就是一餐黄篾片。打得要死。 7月31日那天晚上,我们的子堤儿修了一奶盘高大,那截堤又是灰沙堤,跑好远才挑得到一担土。煞黑的时候,一下涌来一市尺水,俺的子堤儿通身跑水,那杂种的也怪得很,那下下儿一点点风都没得。大组长李自成召集我们开会,他说:告诉你们啦!一个人只少要掌握一条救生船。打人打得这样很,溃口哒,不把你往口里扎就是好事。农民是不得救你的啦!我呢,就掌握了一条船,俺那下下儿,虽然那样危险,不像有的垸子溃垸,鸡叫、鸭喊、人哭。而俺那下下儿鸦默雀静。硬静得你出气,我出气,都听得见。那样大的水,平风息浪,硬静了一个晚上。到处都溃了垸,就只俺那个垸子没有溃。一夜星光灿烂,平风息浪。民工都回去招呼婆娘伢儿去哒。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让他们去。俺自家呢,动不得啦,又没得婆娘伢儿到那里,只好守到。 第二天早晨,水就退了七八寸。水退哒,民工又上堤哒,要抢渍水。一条渍水堤儿断哒,我就驾条船,想用船堵口,一驾拢去,船就拆断哒。我差点点儿一下夹那断船里头,差点点儿淹死。我那时不会泅水,而今泅得一点点远哒。渍水排干哒,到了八月十五,还逼到群众插秧。群众硬不插,说:“俺还会不想得东西呀!到了几时哒,插起秧还有么得得的。” 9月底,我又脱不得乎,要我带两个中队上堤去。一个中队是农会主席贺文清当中队指挥员,那个人啦,肚皮硬有三尺厚,不管账,倚到风湿病,一件长袍子一穿起,自己也懒搞得,他那指导员硬是要我跟他当的。一个中队是王乡长当指挥员,那个人啦,眼睛四射,手在系撮箕条,眼睛都观到场的,看到何地方有问题,就拿起个喇叭筒喊。他是个长工出身,做事几多狠啰。那个中队,我没有管过账。我生了个无名疮,到酉港住了几天医院。冰天雪地都要搞,打起赤脚,就在冰块得上跑。合拢的时候,硬有两天两夜没有上床,人站都站不稳。堵口合拢几条龙进土,一不加劲进土,土就流起跑哒。有的民工挑起撮箕扁担就那样睡着哒,喊都喊不醒,几多造孽呦!创造的活钩倒土法,一边撮箕系挂钩上,一边撮箕系挂钩脑脑儿上,一拢去就倒,不挂撮箕屁股。那好快呦,功效提高两倍。我那年一回来就得了风湿病,就是踩雪水得起的,这病后来间隔几年发一回。那年,回到家里疹了一年多风湿病,搭帮一个伪军医,帮我治好哒。 好,这就到了1955年8月份啦,划界啦!各归各,是六区的都到南县去,七区的一部分到安乡,一部分到汉寿。干、教、医当中过汉寿来的就只有我和肖静莲。是因为当时的六区政委王富川、内定为副县长,他双手能同时打算盘,象棋下得好,招领导喜欢。他又喜欢我,就给郭连贵写信,让我过汉寿来了。还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