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节 二爷,你也会叫。
指尖向两侧平滑拂开褶皱,又松手任其回弹。刮蹭间嫩rou吸引,却迟迟不插进去,“里面痒吗?” 二爷不说,他还说不清是什么感受,让人这么一说,才愈发觉得,痒。 是真的痒,皮rou麻痒心更痒。他微弱地点头。 看着小猫崽骤然加倍红艳的脸颊贴在自己的孽根前,认真的回味如何被自己指jian,王应来的喉结又跟烧沸的水一样翻滚,喉咙里又开始火烧一样的燥。两根手指绞在一起顶进去,没有丝毫犹疑地破开嫩rou直驱向前,引得人舌间喉音呜咽阵阵低呼,很快就随着手指抽插止不住一连串有节奏的呻吟,只能唇边抵着,顾不上再去含裹伺候。 经过昨日整夜的yin叫哼喘,本就在变声期的小猫崽声音已不似刚认识时那样甜腻稚嫩,而是增添了一丝沙哑,从喉咙深处伴着呻吟掺杂一声声暗哑低沉些的闷哼。 小手抓着柱身有一搭没一搭的捋,下面两根手指吃得愉悦享受,小屁股不停后退循着那只大手,几乎坐在手上摇。 王应来看着他一脸享受的样子,下面又胀大几分憋得生疼,几欲忍不住想跳起来把人摁住了cao。 却有只虚无的手在胸中按灭这yuhuo。 小猫崽还有药劲,不论怎么抠摸,这是在治病,是为了他好。 可真的怼进去,他就是彻头彻尾的禽兽,虽然药不是他下的,但事都是他做的,最少也是个“过失弄人罪”。 以前他从不在乎这些,弄了就弄了,先爽再说,至于别人的感受,只能别人自己去疏解。 可这次他不想。 他不想小猫崽回想起他们的性爱是挥之不去的下药、硬怼、伤痛、撕裂、眼泪。 他不想小猫崽每一次失神混沌时脱口而出的都是你弄吧、我不疼、别不要我。 过去他不懂什么是爱人,更是不懂什么叫心疼。 他介绍小顾时总说,这是我爱人,就好像在说这是清康熙的翡翠平安扣,这是黄花梨的交椅,这是我祖太爷爷种下的杏,这是桌子,这是饭。介绍给任何人,不需要思考,不经历心流,毫无波澜。 他从来接小顾的电话,只要不是确有正事的场合,都是别人收声或清场出去。不管你是正被干还是KTV里唱得欢都得闭上嘴。他不会让步,不会走到阳台上去。 只是一个小孩儿而已。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玩了好一会,小猫崽又累得昏昏欲睡。王应来捧着小脸蛋亲了又亲,跟他说:“在家呆着,不许走去窗外吹风,不许给人开门更不许出门。等我回来。” 小猫崽困得迷迷糊糊,嘴上应着,实际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王应来看他那漫不经心地样子,掐着白花花的臀rou咬牙切齿地,“敢乱跑,再让人给下了药,我也不可怜你,一根大jiba直接捅到底,听见了吗?” 人家小声哼唧,“你来啊,哼,谁怕你。” 嗬,学精了,知道撒娇卖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