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放置,P股开花(双重)
,松开了禁锢,“脱了我看看。” 穹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盯住了丹枫的脸,重复道:“你是觉得我不听话,还是什么别的?” 丹枫没再看他,眼神游移到了别处。 沉默片刻,突然抬手摔了旁边桌子上的一盏琉璃灯。碎片噼里啪啦的四溅开来,声响很大。 而后他做了个深呼吸,道:“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穹与他对峙着,半晌后才动了,慢慢把自己脱光,走到床边,躺下来,敞着腿,把脑袋转向了另外一侧。 丹枫根本不想检查,他单看穹的泛肿嘴唇就知道,穹在来见他之前,肯定和别人缠绵过,但具体做到了什么地步,丹枫不确定。 以他对应星的了解倒是好说,知道那人没心情和自己抢个小玩意儿。 但是刃,不好说。刃脑子不正常,且他二人脾气不对付,哪怕景元从中调和,关系也一直挺僵,故意为了恶心他也未可知。 丹枫最后的理智是让穹去洗个澡,然后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抽了根烟,把莫名情绪压了下去。叫人来收拾了一下残局,又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 穹光溜溜的走出来,很乖地主动坐到他腿上,环住他脖子,用嘴唇蹭着他侧颈,小声道:“你到底在气什么?” “气?”丹枫哼了声,“不至于。” 他的手摸到了穹的逼口,继续道:“他cao这儿了吧。” 穹不会撒谎,就不回答,用小逼夹住丹枫的手指,前后蹭着磨,含糊道:“老公…” 丹枫并没答应,意味不明的把手指戳进他的rouxue,在四周摸了两遍,似乎在确认触感。穹被他摸的直抖,但很乖的敞着腿迎合。 接着,丹枫揽住他,单手从抽屉取了一把木质的戒尺。 材质很厚重,泛着一点温润的光泽,单面印着些看不懂的经文,手柄处做的细一些,刚好够一把捏在手里。 戒尺有点凉,骤然凑上皮肤的触感让穹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臀rou发着抖。他确实是怕丹枫生气,但更主要是怕自己遭殃,于是做足了示弱姿态,轻轻揽住了丹枫的脖颈,又想低头亲一下。 丹枫用眼神制止了他,不含任何情绪的、冷冰冰的,如同初识那天晚上。 是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穹rou眼可见的慌了。 戒尺在他的侧腰轻轻拍了两下,丹枫躲开了他的亲近,道:“床上趴好。” 穹便从丹枫身上起来,摆了两个枕头,趴上去,把自己的屁股撅起来。 打他一顿能解气也行,穹想。 别不要他就好。 随着这念头一并,是破开风声的戒尺,狠狠落在他的臀rou上。 穹疼的眼前发黑,感觉被打的那处火辣辣的。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道、第三道便接踵而至,次次都打在不同的位置,整个屁股都疼麻了。他想缩起身体,却被丹枫摁了一把后腰。 “腿分开。” 穹忍着呜咽缓缓打开双腿,最脆弱的腿心马上挨了两下。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并着腿躲了一下,反手去抓丹枫的手腕,声音颤抖又碎的不成样子。 “疼…” 丹枫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