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阴器,兄弟夹心,枫哥你是一个王母娘娘
阴器,收拾起了残局,把药箱放进了房间里的柜子里面后,才转身回来看穹。 穹在刚才他取走垫子的时候就翻身藏进了被子里面,盖的很严实,只在脸部留了一点点用以呼吸的空档。 于是丹恒翻出了一条床头柜里的新内裤,蹲过去递给了穹。 对方接过之后在被子里面穿上了,接着又套好了裤子才坐起来,手里攥着自己换下来的内裤,小声道:“谢谢你,我先回客房了,你好好休息。” 丹恒还蹲在低一点的位置,仰着头,把穹的手握在手里,又摊平放在自己的脸上,用一双灰绿色的瞳孔注视他,接着轻轻吻了吻穹的手心。 虔诚又小心翼翼,故意放低了自己的姿态。 “陪陪我,”丹恒说,“好吗?” 穹的反应称得上是狼狈至极。他躲开了丹恒的灼灼目光,语无伦次:“我、我回去洗一下衣服,枫总醒了之后也可能需要我…” “他昨晚就走了,”丹恒打断了他,“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穹的呼吸急促起来,慌乱的在脑中构思起另一个理由。 他的反应尽在丹恒的掌控之中。 “交给我吧,”丹恒从他手里扯出来那条被浸湿过的内裤,“你在这里等我一下,陪陪我,一小会儿就可以。” 穹的思考被打断,目光挪回来。 看着那双眼,他说不出更多拒绝的话。 片刻后,他轻微的点了下头,又小声道:“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他需要一点亲密接触。 得到丹恒的允许后,他亦步亦趋的跟着对方走去了外间的洗衣房。里面摆着一个崭新的内衣洗衣机,丹恒把内裤放进去,注水,放洗衣液,动作很熟练。 穹悄悄抓住了一点丹恒的衣角,后者察觉到之后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吻他的侧脸。二人体型差不多,穹的下巴垫在丹恒的肩上,加深这个拥抱。 他有很多很多话想要和丹恒说。他想说退学是因为得到了一位陌生女士的赞助,那位女士从没露过面,非常突然的替他办手续转到了很远的一所学校。他想说他曾经回来偷偷看过丹恒,但从老师嘴里听到了丹恒出国的消息。 他想说,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丹恒。 可是他不可以,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从前那样一往无前的勇气了。他有很多很多的私心,他没有办法再次全身心投入到恋爱中去。 “这样就好。”丹恒说。 可是丹恒懂他。 他们从前是最亲密无间的伙伴,也是最了解彼此的恋人。他们之间的羁绊组成了一座无法撼动的桥梁,紧紧将彼此的心意连接在一起。 但是他没有勇气再踏上去。 二人没有再开口,当机械声音停止的时候,丹恒才转身去晾好了内裤,洗完手后回来牵住穹的手腕,沉默地回到了卧室。 他们从前在学校住宿时总是睡在一张床上,另一张床空着,用来堆放衣服和书。晚上挤在一张被子里面拥抱接吻,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 丹恒还是像从那时一样,脑袋钻在他的怀里,用头顶蹭着他的下巴,与他十指紧扣着酣眠。 穹抱紧了他,在安心中沉沉睡着。 中午时分,跟朋友研究完检查报告的丹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