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兄弟夹心,但是推主线剧情
了丹恒。 丹恒略加思索后,道:“那目前看来这个人格确实没有太大的危险性,但为了你的安全起见,穹,平时尽量不要和他独处。” 穹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这个人格?刃哪里危险了?除了不爱说话以外,人挺好的啊。 丹恒便将多年前一场事故粗略叙述给他。 五年前丹恒曾经回了一次国,参加丹枫一位好朋友的葬礼,叫做白珩。 在此前半年,丹枫和应星一起出国看许久未见的老友,却赶上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空袭,三人还没见上面,白珩便被她当时所在的维和部队召走了。 战争结束后丹枫第一个在医院醒来,他命大,只被炸断了骨头,没有伤到要害。应星却被下了三张病危通知,几乎只剩下了一口气,他没有家人,另外二位朋友被要事缠身,无法马上赶过去,最后还是丹枫醒了才替他签的字,扎扎实实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而白珩则在战争中牺牲了,最后连骨灰都没有找到,是一位叫做镜流的朋友替她敛了尸,墓碑立的都是衣冠冢。 在朋友离世和痛苦的双重打击下,应星的身体产生了自我保护机制,分裂出了一个新人格。他从那时起便常年躲藏在副人格的身后,不愿意面对这一切,最近两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一度严重到两三个月都不会再次接管身体。 于是副人格在自救无果后,找到了应星的朋友们求助,说他快要死了,让他们想想办法。 丹恒在国外也研习过相关资料,但收效甚微,他毕竟不是专业人员,且就目前他所掌握的信息来看,应星的死亡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问题。 其实丹枫提出的强制方案也算是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法,但应星是个很倔的人,谁也说不好会不会适得其反,加快他的死亡速度。 丹恒不清楚刃的潜在危险,他只担心穹和刃如果走的太近会不会有异常情况发生。 “不会的,”穹笃定道,“刃哥人很好,他虽然不爱说话,看起来凶,但是会请我吃水果,还会给我讲戏。” 丹恒笑了下,问道:“谁在你眼里不是好人,丹枫?” 穹扭捏道:“其实枫总人也挺好的,就是有点高冷…我们刚认识时候你不也这样吗?” 丹恒不认他和丹枫像,道:“有吗?我记得当时有人没吃早饭就跑步,最后晕在我旁边,还是我背去的医务室吧。” 外卖送到了,穹起身去拿,边在桌子上摆开边不甘示弱的挖苦道:“嗯嗯嗯对哦,有人做人工呼吸还闭眼睛。” 丹恒坐在他旁边,轻轻亲了他一下。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道:“现在不需要了,对吗?” 穹并没回答这个问题,低头吃着自己的饭。吃完后他放下筷子,看见丹恒吃的差不多了便才开口道:“丹恒,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丹恒并不意外这个回答,嗯了一声,“我会给你时间的,穹,无需纠结。” 他是喜欢的,但是他的喜欢并不包括掌控欲和咄咄逼人。他想要穹永远是自由的,想要穹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在那之前,”丹恒继续道,“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 穹抱住丹恒,狠狠在他后背搓了搓,欲言又止一番,最后只拍了拍,然后就松开了。 回组前一天晚上穹给自己涂了涂药,又看着脖子上面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