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情怀总是诗生日快乐
夜一睡,白日里眼前一片黑 冬日里的小阁楼格外暖和,外头的雪是他们收了帮主夫人的点点小费,全给铲干净了。他们运动后的身体格外的热,照旧挤在一张旧沙发上。那是和尚在早市的旧货市场买的,柔软芯子,拥挤在一起,衣服互相挤压着,盖着手工纺织的圣诞节图案的毛毯。 前面的一台灰色索尼液晶电视机播放着录像带,那是宋橘拐到康尼斯六号大街租来的电影录像带,柯西林吵着闹着要看,大肆嚷嚷着这个名字好听。宋橘瞅了一眼录像带名字——《少女情怀总是诗》,再瞥了一眼柯西林,拍到柯西林怀里,不禁勾起嘴唇笑了说:“挺适合你的,拿好。” 电影里潮湿的夏季,电影外头是寒冷的冬季。里头暧昧潮湿燥热,外头却不尽相同。 柯西林搂着宋橘哭泣,质问为什么她们最后分离了,宋橘无奈地跟吉米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宋橘说:“那只不过是电影,也许在电影结束后的某一刻,她们又再次相遇。” 柯西林不相信似的地倒退录像带,机子发出嘶嘶的声响,无论他倒退前进多少回,也依旧无法改变她们真实分离的事实。 他把宋橘的肩膀布料哭湿了,吉米嘲笑他是个爱哭鬼,连个电影都要哭那么久。柯西林不服气地反驳:“你呢,你不害怕会跟萨沙分开吗?” 吉米重新扎好弄乱了的麻花辫,嘴巴微微嘟起来,天真的少女说:“我不会因为未来不确定的事情担心哭泣,你这个胆小鬼。” 在未来的柯西林回想起这句话,想跟吉米说一句,她说得对,他不过就是一个胆小鬼。 三人收拾好盘子中的炸洋芋片碎渣,休息时间结束了,要继续去工作了。柯西林拿着宋橘的帕子擦红了眼睛一圈的肌肤,他依依不舍地拉住宋橘的衣角,模仿电影中的人物,侧过脸说:“亲我一下,我就不难过了。” 宋橘稍微低下头,揉了揉他的头发,思索片刻,说了他从来不会说出口的话语:“好了,我亲爱的小王子,我永远会是你的骑士,不会分开,不要哭了。” 吉米做了个鬼脸,学柯西林的样子,骂他是个幼稚鬼。 柯西林被亲得满足后,继续活蹦乱跳地说:“吉米,你再这么说,我明天就不送你生日礼物了!” “我才不在意呢!” 宋橘看着两个人又胡闹到一起,心情却十分的放松,吵吵闹闹让他有了生活的实感。 宋橘心里暗暗发笑,想到柯西林也快十六岁了,依旧喜欢让他读王尔德童话听。只要他来过夜,在逼仄的床榻上,两人肌肤亲密地贴合着,温暖的体热,略微有些变声的宋橘读着《快乐王子》的故事。柯西林说他可不会这么大方送出那些五颜六色的宝石,他要把宝石留给燕子,让燕子自由地去他想去的地方。 宋橘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合上书,把蜡烛熄灭。柯西林习惯地搂住宋橘,将一只腿放在宋橘的双腿中间,宋橘不恼,反倒是把双腿拉过来问:“腿这么冷,吉米给你热水袋,你逞强做什么?” “我跟她吵架了,我们冷战,我才不收她的好意。” “小肚鸡肠。” “这是什么意思?” “夸你一点儿也不小心眼。” 柯西林撇嘴说:“我知道你说我,我,我明天跟她和好,谁要跟过生日的人过不去呢,我很大方的。” “是是是,再不睡,你就给我滚下床。”宋橘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