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锅梅子酒
来源于狼的袭击,食物来源只有较弱的食草动物能口腹,生火会引来野兽,他已经实验过了,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血腥的味道和嚼不烂的rou,每一天都轮回如此。他干渴得不行,却找不到水源,当一只活生生的兔子蹦跳经过他的时候,他的脑子无法控制他生欲,像是鱼急需回到水里,心跳声掩盖了一切人类应该有的道德。当他回过神来,满嘴都是不适的棕色毛发,手上沾满了腥臭铁锈色的液体。他当时不禁舔了舔嘴角的遗留下来的黏糊糊的血液。 他摇摇晃晃一整天,夕阳西下,他手里还攥着那块发硬的rou,站到了湖边稍高的岸上。他闭上眼睛,他的呼吸里全是血腥味,灌满了他的五脏六腑,浑身的血像是跳蚤爬在他的身体任何地方。他抱着兔子的尸体迈出一步,坠落进金黄的湖面里。湖面碎了一地的金子,被打碎又聚拢。 呛鼻的水涌进鼻腔,窒息住的痛苦和憋闷。水里像是另一端的陆地,那些身上的血像是活过来似的,纷纷脱离他的身体,如雾如霭,一缕缕地往上飘…… 丝丝红雾从柯西林眼睛那里向上浮,他闭上眼睛。他听见了不远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他该去见面了,他该现身去见宋橘了。 兔子消失在湖底,他猛然地睁开了眼睛,再次打碎平静的金黄湖面。 他浑身的禁锢落下,脱下人类的外皮,化身走兽,他的眼里遗留下一丝疯狂的镇定,狼群嚎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的眼里只剩下麻木与冷静。 他眺望那看不见的钟楼,回忆那不断循环的钟声。 不管如何,他都要回去见到宋橘,他的性命已经完完全全交由宋橘来决定。现在他必须活着,不作为一个人那样活着。从那艘在大海漂泊的船上,到他烧掉母亲所住过的木屋,他就注定无法拥有常人一般的性质。 补色的过程很快速,宋橘手法比以前更加熟练了,柯西林身上有伤,他不想他躺那么久。 宋橘听到柯西林轻松地说完整个试炼过程,他昨天刚能下床,就迫不及待地要来见他。宋橘手直接将机器关停了。他无法控制手在颤抖,因为愤怒?无奈?还是无力?以他单薄的能力,就算知道了,却做不出任何能帮助到柯西林。 柯西林猜想到了宋橘的所思所想,他说:“宋橘,和尚告诉我,我要给你知情的权力。我想他说的对,我不只想要你知道这件事,而是因为你,我活着回来了,昨天吃到你做的饭,我就知道那一切都有意义。” 柯西林一说完,背后被宋橘拥抱住,两个人凝固在一起,时间也停止了。柯西林握住宋橘的指尖:“我有我的计划,我的伤会越来越少的。宋橘,不要伤心。” 纹身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彼此呼吸的声音。过了半响,宋橘贴在他背后,轻轻地“嗯”了一声,握着的手许久没有松开。 夜晚,吉米如愿以偿地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