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丧互换,接连死讯》
避开泉夫人,免得惹人不快。」 祈泉抿起朱唇,怨道:「凌大人,为何每次都想以退为进,迫妾身退让。」 凌胤云尚未回话,洪同和殷修走入场中央,双方执起木剑。馆内一片肃然,人人屏息噤声,目不斜视。 两人对峙,良久,洪同双目闪出厉芒,前脚踏出,横劈而来。殷修反手一握,倏地刺击,弹开其攻势。洪同为之愕然,旋又凌厉抢招而来。 殷修以灵巧为主,力道为辅,着重双脚活动,一边闪身,一边位移。每当洪同以为拉开距离,可重摆开架势之时,殷修蓦地袭来,速度之快,又令他猝不及防。寻常来说,双方对战,多以力道和技术分胜负,这种刺探型打法,实属罕见,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洪同认为对方不过虚张声势,定是不敢正面交锋,把心一横,全力冲击。想不到这次殷修没躲开,竟迎面接招,y砍上去。两人力劲拚搏,洪同大感惊诧,殷修居然和他势均力敌,毫不逊sE。 洪同怔了半晌,也正因他动摇,给殷修瞧出破绽,开始展开猛攻。殷修的木剑如影随形,又像附骨之蛆,来回打击,左右攻势,不给洪同丝毫喘气。 这种打法,本是洪同所擅长,岂料方才犹豫,竟给他打得难以招架。正当洪同想奋力一击,将其击退,顺势重整旗鼓之际,殷修竟主动退开寸许。 洪同心里正松一口气,没想到殷修此举,原是蓄势待发。他右手一弯,将木剑如弦般拉後,利用甩手之力,将木剑重击过来,直接打在洪同腰间。 洪同一声哀号,脚步踉跄,向另一侧缩去。殷修怎肯放过他,彷佛往Si里打,攻拆十多招,洪同终究挡不住这轮猛攻,不断退後。 洪同举剑抵挡,已是出於怕受伤的本能,而非蓄力。他锐气渐减,负伤在身,不出半会,便被打倒在地,面sE痛苦。 关上匡垮下脸sE,道:「此战是殷校尉胜了,还请剑下留人。」 殷修本还想教训他,听关上匡这麽说,顿时收剑卓立,作揖道:「洪副校尉果然身手不凡,殷某险胜,真是承让了。」 众人听他此言,不禁暗自窃笑,何来侥幸,分明是大胜。任何人来瞧,俱看不出这洪同有何能耐,可与他相庭抗礼,若非及时喊停,场面怕是更难看。 祈泉不喜动武,主因怕伤肢残T,但若剑术拚搏,她倒也看得欢喜。两人虽缠斗一番,但无伤亡,祈泉稳下心神,道:「殷校尉年纪尚轻,已崭露锋芒,委实是可造之材,假以时日,自有一番作为。」 凌胤云笑道:「泉夫人夸奖至此,连凌某都未有这般殊荣。不知泉夫人,是否对他有好感?君子有rEn之美,我定当协助。」 祈泉白他一眼,道:「看来,凌大人老毛病又犯了。」 凌胤云挠了挠鼻子,苦笑道:「泉夫人越来越厉害了,凌某这招不管用,已迫不出泉夫人的内心话了。」 两人闲谈之际,关上匡看了过来,道:「今日难得齐聚,虽殷校尉露了一手,可凌总兵尚未出手,未免可惜。不若这样,我底下还有许多人,久仰大名,想与凌总兵较量一番。」 伫立场中央的殷修,从容自在,笑道:「殷某手正热,还可再打几场。」 关上匡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