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衷情下()
便沉了下来。 “啊!太、太深了……”雪初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在枕上往后滑了半寸,他另一只手立时扣住她的肩头将她按住。 “别担心。”沈睿珣腰间的力道又重了一分,他低低笑了一声,“你是喜欢这样的。” 雪初被这句话烫得浑身一颤。她想否认,可她身上每一处都不肯帮她:她的内壁将他绞得越来越紧,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喘息细碎得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她确实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这一念头一起,她身T最深处那一团涌动的sU麻终于在沈睿珣下一记深沉的顶弄之中崩散开来。她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脖颈猛地往后仰起,指甲在他肩背上抓出几道浅红的痕。她的内壁一阵接一阵地绞紧了他,整个人像被一阵无形的浪cHa0掀到极高之处,又缓缓落下,落进他扣着她腰肢的怀中。 还未等雪初缓过来,他的手臂忽然收紧,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她只觉身下骤然一空,下一刻已被他抱坐在腿上。他向后靠在床头,将她安放在自己怀中,两人面对着面,x膛贴着x膛,再无半分罅隙。 雪初呜咽了一声,还没缓过这一阵的酸胀,已被他捧住了脸。 “小初。”沈睿珣扣着她的下颌,让她直直对上他的目光,“看着我。” 雪初看着他,眼中氤氲着水汽,声音又轻又颤:“嗯……你……” “你还没告诉我,喜欢吗?”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腰身从下往上一顶。 雪初被他看着,那点羞涩反倒被b得无处可藏。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情cHa0,不知怎的便点了头。 “喜欢……”她哽咽着应他,“我、我喜欢……” 她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又吻住了她,腰身更用力地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到那一处,磨得她浑身发软。 夜sE如江水般漫长,雪初只觉自己化作了一叶孤舟,在他给予的惊涛骇浪里身不由己地浮浮沉沉。她早已分不清时辰,也忘了身在何处,只能用最笨拙也最诚实的方式回应他,将自己的全部交给他。 直至更深漏残,终于云收雨歇,沈睿珣重重喘息着,侧过头亲吻她汗Sh的鬓角。 雪初缩在他怀里,手指轻轻g着他的小指,身T还带着未散的余颤:“方才你说的……还作数吗?” 她停了一息,又轻声补了一句:“这样……我们是夫妻,对吗?” 沈睿珣低头看她,指腹擦过她眼角那点Sh意:“小初,你这样,是因为你愿意。” 他说着,将她往怀里又拢紧了些,语声低下来,贴着她耳侧:“你愿意便够了,我们自然是夫妻。” 雪初心口一热,眼眶终于酸得厉害。她把脸埋回他x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点固执的安心:“我愿意。” 沈睿珣在她发顶复又吻了一下,心中把这句话珍重地收了起来。 灯火渐暗,室内只余彼此的呼x1与江水的回声。她终于沉沉睡去,手却仍抓着他不放,像孤舟终于找到了停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