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 他抱着男人,尽力感受着他的一切侵犯
“只可惜他从来不叫我哥哥。”白锦生轻轻道。 糜烂的暖香钻入鼻腔,一点一点浸透着五脏六腑,白锦生的睫颤了颤,缓慢地睁开了眼。 东风与春工,桃花似rou红,簇簇吐着蕊,簌簌而落时便下了场灼眼的艳雨。 白锦生枕在女人的腿上,亲昵地用额头蹭她的手心。戚羡云轻笑一声,抚摸他的侧脸:“醒了?睡得好么?” 白锦生支起身,怔然地看着她:“夫人?” “这是怎么了?”戚羡云擦去他眼角的泪痕,“怎么哭了呢,做噩梦了?” 白锦生说不出话,女人柔和的眉目像是秋月般,袖上还沾了些花香,美目温存,饱含爱意地看着他。 “是做了个梦,”白锦生喃喃,“……真是好长一场梦。” “梦都是会忘的,”戚羡云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幼时哄他入睡一般,“别怕了,有阿娘呢。” “我……”白锦生不知怎的,泪不断地掉着,他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起,夫人……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戚羡云拿着帕子替他揩泪,无奈着:“锦生今年多大了?怎么还撒娇呢?我可要叫随月来瞧瞧了。” 白锦生摇着头,看见她的衣裙上落了几瓣花瓣,他紧握着女人的手,那手是温热的,这条生命是鲜活的。 这条生命是鲜活的。 白锦生几近崩溃,那檐铃明明仍在摇晃,那碗清茶明明尚未凉。 “夫人……”白锦生哑声唤,“……娘。” 戚羡云有些诧异,却仍是笑得温柔:“嗳。” 白锦生看着她,也笑了:“我那红伞,您可曾瞧见了?” 嘀嗒,嘀嗒。 “锦生……” “……锦生?” 窗外淅淅沥沥落着细雨,雨滴敲在檐上,或飘入未合上的窗,打透了案上的宣纸。 白锦生被什么东西点着脑袋,不太舒服地醒过来,看见男人后却是一慌:“尊主?” 白御贤收起点着他额头的笔杆,带着笑问:“可是下雨天犯困了?” 白锦生有些慌乱:“尊主,我……” “行了,”白御贤点点他的眉心,在他眼角轻拭,“见你脸色不大好看,今日莫练剑了,抄完便休息罢。” “谢尊主。”粗糙的拇指让白锦生眯了眯眼,却笑了。他望着窗外沉重的铅云,雨丝如绸,他忽然问:“梦境与现实,究竟有何分别?” “怎么了?梦见什么了?”白御贤与他一起望着那帘秋雨,“若是活着,便是些鸡零狗碎而已,没那么多的波澜壮阔。” 白锦生听着,抬笔在纸上继续抄写着。 ““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大多落下的总是一句无能为力,”白御贤道,“真实很难是不痛苦的。万物滋长,因缘法而生,也终将因缘法而灭,烛尽光穷,一切皆应如是。” 白锦生轻声念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无人不爱一晌贪欢,”男人的声音沉厚,“俗世未了,爱欲恨永远无法泯灭,因而有梦。世事却如若白云苍狗,变化无常,梦便也无常莫测,众生多是在回忆里虚度……” “如露亦如电……”白锦生喃喃。 他望向男人,白御贤深沉地看着他,手掌缓慢地遮住他的双目。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在黑暗里,他听见男人轻声接下,“锦生,你因何迷而不悟?” “……” 白锦生颤声问:“我该,我该怎么做……” 他感到白御贤俯下身,男人宽厚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