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逃 沈照山墨发散乱,蹙着眉,只顾折着他的腿CG
沉默着,五指下移,细细摩挲着他的滑润的脖颈,仿若不曾知晓那人的意思。白锦生眼里的热潮一点一点褪去,好一会儿,才见那柳叶般的细眉蹙起,白锦生似是怨怼地看着他,眼角还泛着微红。 可他又有些生气,有些伤心,睫上沾了怨,眉上攀了愠,最后化作一腔委屈缱绻在眼尾,倒是好生可怜。 沈照山去拭他鬓边细汗,他偏要支起身去够那人的唇,嘴里仍叫着师叔,倒像是撒娇的小孩。 沈照山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白锦生面上的满足与娇憨不假,顽劣与执拗也仍在。 仍是依依缠绵,能有什么问题呢? 于是沈照山俯下身吻住了他死去的师兄最珍爱的弟子,白锦生云一样缠住他,送给他两瓣香甜的唇。 “沈照山,”他在热切的情意里轻轻说,“……我喜欢你。” 入夜,静了,雨停云散,明澄澄的月牵着锦绸般的星,能听见芭蕉滴水,杜鹃低鸣。 银月的光辉落在青石板上,又在腰间的玉佩上跳跃。 白锦生踏在那青石板上,回身望朝花阁红瓦上泛黄的滇瓦花。 “师叔,”他静静地想,“后会无期了。” 一月后,天璇山。 秦牧星身着一身天青,坐于案前,面前是第七次温的茶与插在白瓷里的一束金色繁花。 他是沈照山唯一的弟子,如今方及弱冠,是从外门弟子里脱颖而出的佼佼,得沈照山赐名“牧星”。 沈照山推开雕花木门,淡淡地看向那青年。 “师尊!”见到沈照山,秦牧星俊朗的脸上现出灿烂笑颜,“我得到传信,说师尊今日归来,掌门叫我来为师尊接风洗尘……” “不必了。” 秦牧星倒茶的动作一顿,紧接着又提壶将瓷杯倒满,笑道:“也对,师尊素日里也不爱外人叨扰,我……” “去给我取一味无梦草,”沈照山坐下,端起那瓷杯饮了口茶,“我需闭关一月,若无急事切莫打断。” “……是。” 秦牧星沉默片刻,看着沈照山饮尽那茶,忽然道:“师尊,锦生师哥已经回到摇光山了吗?我有事想与他请教。” 沈照山道:“他尚有私事。” 秦牧星便颔首行礼,转身退去。 “等等。” 沈照山叫住他,秦牧星便停下。 沈照山淡淡道,像是随口一问,眼神却锐利地刺在他徒弟的背上:“你去了白锦生的住处不曾?” 秦牧星回身,面上现出迷茫:“师伯三年孝期未过,师兄平日不喜有人擅闯摇光山,况且他曾走火入魔,弟子不敢……” “罢了,”沈照山打断了他,“你去吧。” 秦牧星再应,抬脚踏出雕花木门。 天璇山是璇玑派中最高孤峰,秋冬时凄冷得令人难耐,但那初春桃花与冬末梅花并开却是天璇山上独有的美景。 秦牧星抬眼,晃眼时看见只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