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 知他初经人事,聂知景耐着X子缓慢抽送,一点点碾过
来,爽利得落了身汗,嗓子里发着不知所谓的哼声。 “现在舒服了?”聂知景低声问。 白锦生的眼里蒙了层雾,目光还未凝聚起来,只是下意识接着,声音里还参着未尽的欲望:“舒服……” “……”聂知景喃喃,“要命。” “什么?” 聂知景托着他的臀,那两片软rou已叫他浮想联翩了不知多少时日了。 “你刚刚问我为什么来这儿,我告诉你,”聂知景褪下他的亵裤,从脚尖扯下,那双细白修长的腿总算让他看了个够,从白熟的臀瓣揉到细瘦的脚踝,他简直硬得发痛,“我想cao你,从第一次见你就想了……心肝儿。” 白锦生听不得这种露骨的话,臊得不敢看他,心乱如麻里,他忽然闻到一股甜腻的冷香,小腹微微泛凉,男人将冰冷粘稠的膏体在他暖热的身上化开。白锦生不知他要做什么,茫然唤他:“……聂知景?” “别怕……别怕,”聂知景哄着,手指连着粘腻,顺着臀缝轻柔地去探那处隐秘,“会有点疼……会舒服的……” 雪仍未止,呼啸着卷起落梅,再纷纷散在这片蜷缩着的土地上。剑招一式,寒剑斩开花瓣,谁的衣襟在夜雪里翻滚,飞扬。 白随月喘息着擦去汗水,尚未舒展的俊朗眉目间藏着些忧虑。那件外袍他自然舍不得穿,一身短打不知是被雪还是汗浸透。 “雪又大了,”他想,“他带伞了么?” 软榻上已是一片狼藉,粘腻的滴水点点浸着褶皱被褥,少年哭得声弱,哀哀切切,抽泣得辨不出话语,只能听出是在苦苦求饶。 “你出去,别来了……真是这样做的吗?”白锦生指尖无力地抵着男人的肩战栗,眼泪簌簌落下来,他哽咽着,却推不开身上的男人,“我受不住……好疼……” “……”聂知景只是吃他的泪。少年的身躯白净柔软,纤细有力,在承受那刑具时因为疼痛而紧绷成一张漂亮的弓。 “好孩子,乖……”聂知景粗喘着,他早就忍得狼狈,那温热的xue将他吃得紧紧的,一寸也不得分开,“再忍一下……” 白锦生尽力喘息着,汗涔涔地望着他。男人的额角也有热汗,深邃的眉宇间烙着浓重的情欲,幽暗的眼阴沉,目光凶恶而guntang。白锦生扛不住这目光,刺激得脊梁骨都打着颤。 “进不来了……我帮你用手……”他哭得可怜,“聂知景……啊!” “嘘……别说话,搂紧我……”聂知景在他耳边低哑着,只是又小力顶进,大掌牢牢按着他的腰,“……别哭了,哭得我心疼。” 白锦生小声抽噎着,他早就没力气了,只能微阖着眼用唇摩挲男人的颈侧,“别折磨我了,哥哥……可怜可怜我……真的好疼……” 聂知景吻他颤动的睫:“锦生,我这就是在疼你。” 白锦生的心里是一片沃土,随便他一言一句浇下去,便能生出一片草木荣华,又何况软语蜜言,一泼落下,能自那泥土里生长出一弯明而澈的月亮。 “说点什么,”聂知景轻笑着,“皱着脸不好看的。” 白锦生紧抱着他,绵长的痛意里,他一刻不愿意撒手:“说什么,现在还能说什么?” “讲讲你为什么不喜欢这儿,”聂知景忽然道,“除了不想见我之外。” “有病……别咬我……” 聂知景威胁似的咬了咬他的手腕:“说不说?” 白锦生咬牙,带着哭腔怨怼道:“你带我来这种风尘之地竟还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