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伞 聂知景带着妒意C得极深,他之前明明说只抱一下
…我疼……” “别怕。”聂知景吻他的发顶,手指顺着他紧绷的腰腹划过,去抚他身下的阳物,剐蹭着那处前端,听见他忍不住的低喘,才勾着手指在臀尖一蹭。白锦生尚未从身下的热胀里反应过来,只觉两根长指已经埋入了谷道。 白锦生低低喘了几声,身上浮了层细汗,知是再躲不过,哑声道:“你可以先解开封印……” “不,”聂知景捞着他的细腰,指腹在那xue里碾压,“我想要你醒着。” 而白锦生却在那绵长的痛意里失神。 药泉温滑清澈,笼着薄薄水雾,湿了滑腻的石。扑面一股清苦药香,在喘息间渗入五脏六腑。白锦生嗓子哑了,腰在青石上硌出可恐的青紫,他望着天井外的明月,像那只破碎的纸兔。 “师叔……”他颤抖着覆上沈照山按在自己前心的手,几近哀求,“别解开封印了,我好难受……” 刺骨的冷从头顶浇到尾椎,白锦生咬紧了牙,火烧般的热意又从小腹涌了上来。白锦生痛苦地战栗着,却不忍在他身上抓出血印,喃喃:“沈照山……” 沈照山只是顺他的发,难得温柔:“听话。” 听话。白锦生想,他只要他听话。 “啊……”他塌着腰,翘起屁股,拱成一座娇软的桥,隐秘而甜腻地吃进聂知景那猩红凶残的性器,“哥哥……” “想什么呢?”聂知景撞在那蜜心里,暖rou挤着他,粘着他,勾勒着他。聂知景俯身抱住他的腰,吻他泛着细汗的肩,喘息着唤他:“乖宝……别走神。” 木窗不知何时被夜风推开了,白锦生叫得声小,嗤嗤的水声和床板吱呀高过了夜莺啼哭。 聂知景吻他的侧脸,吻到他湿润颤抖的睫。 “疼?”聂知景蹭他的耳廓,舔他的软绵的耳垂,“怎么哭了?” 白锦生哭得可怜,从嗓子里溢出止不住的哽音,泪水颤颤着汪在眼里,再珠子似的掉出来,落在某人不甚宽广的心眼里,砸得生疼。 “我想看着你……”白锦生喃喃,“我想看着你。” 聂知景带着妒意插得极深,牙齿厮磨他雪白的颈,痛得白锦生蹙眉阖紧了眼。聂知景看着他的泪珠在鸦羽似的睫上坠着,低声问:“你想看谁?” 白锦生睁开眼,虚弱地偏头看向他,只是微张着唇,沉默而痛苦地喘息着,眼角坠着的最后一滴泪终于掉了下去。 聂知景:“……” 聂知景大掌托住他单薄的胸膛,掐着他的腰,轻易地将他翻了过来,白锦生还未来得及动作,两条腿已经被扛了起来,腰肢几乎悬空。白锦生探手抵住他的肩,哀道:“等等!慢些——” 聂知景在黑暗里紧紧盯着他,捞着他的腿弯,缓慢而坚决地整根喂进那软热的蜜口,一下比一下汹涌。白锦生只觉那东西插在了体内最深处,像是要把他劈开一样,顶得他瞬间xiele出来。 “……”白锦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在极致的快意里无声地流泪。他抬手,颤巍巍地点在男人皱起的眉心上,拭去他的细汗:“为什么……” 聂知景还在撞着他,要把他的魂魄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