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逃 那人在榻上拱起了腰身,弧度微妙的双丘微微翘起
锦生倏然睁开双眼,按住男人的手哀道:“等等!” 然而为时已晚,一股纯正的真气霸道地侵入体内,瞬间冲破某一桎梏。聂知景没料到那寒气封印竟如此脆弱,立刻收手:“没事吧?” 白锦生却推开他的手臂,颤着吸了口气,他眼里带了水光,兔子般瑟缩着看了聂知景一眼,便要支着双臂起身。 聂知景不明他这突如其来的惊恐,却见那人支起身的一瞬,衣衫顺着颈肩的白皙滑落,薄背犹若被冷月浸润的棉连宣纸,而在他的右肩上,却有一条红蛇绵延而下,盘踞在锁骨之上,细小得像是女子花钿,却带着惊心动魄的丽色。 聂知景暗觉小腹隐热,心道明明之前他背上是干干净净,面上却仍镇定道:“锦生,怎么了?” 白锦生带着哭腔:“你别过来。” 聂知景心生疑窦,却怕他抵触,神色不变地起身,为他掖好被角,自若道:“时候不早了,我去屏风后沐浴,你灵核有异,运功后早些休息吧。” 白锦生只颤抖着不说话,一双眼紧紧看着他。聂知景便绕过屏风,看着屏风那边的映过来的纤瘦的影,缓缓宽衣解带。 热水暖融融浸润了全身,聂知景坐到浴桶里,微阖上了眼。 眼见那烛火忽大忽小,听见红蜡噼啪作响,悄然的夜里隐约有夜莺哀鸣…… 聂知景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屏风,那人在榻上拱起了腰身,弧度微妙的双丘微微翘起,布料的影摇着,遮住了那座娇软的桥,藏起了那处隐秘的xue。 而白锦生的手却轻轻撩开了那遮拦,两指仓促而凌乱地寻着那处入口,急急地按了进去,伴着一声放肆的呻吟,两指手指牵连着yin水抽了出来,那软腰又是塌了塌。 聂知景怎也料不到会见到如此香艳,身下顿时涨的发痛,匆忙披上外袍绕过屏风,却有种近乡情怯,离近了看着榻上人才热着嗓子唤了句“锦生”。 白锦生似乎是回了些神,回首两厢对望,一双秋水般的眼睛迷蒙。他感觉到身下湿润,知是再受不住,硬着心支起身抬手拽住那人腰带,温软身子贴上他,只在对方眼里看自己的眼睛,红着眼睛小声道:“我好难受……你,你可知我怎么了?” 聂知景揽住他按着松散腰带的手,声音也不稳:“锦生。” “金蛇有浮云之能,雄蛇好斗,雌蛇好yin,蛇鳞含毒,蛇尾衔刺,金蛇图腾又生幻像……” 白锦生说着,微仰起头在他唇边呼出热气,聂知景看着他,在他瞳仁里看到了一抹暗红,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按住他的腰,再低低唤:“锦生。” “我中过这毒,雌蛇之毒。”白锦生的手攀上他的左胸,纤细手指覆在他前心,喘得急,“我的……我的师叔在这里将它封住了。” 聂知景只道:“白锦生。” “可你把它打破了。” 白锦生攀着他的肩,急切地吻他的唇,哭道:“求你了,趁我还有意识,快些……” 他总算扯开那腰带了——聂知景攥着他的手引着他扯开的。聂知景眼中神色晦暗不明,大手铁钳般牢牢攥着白锦生细瘦的腕:“白锦生,你是当真不认得我了?” 被握着的地方热得发烫,燎得白锦生出了层细汗,他将额头埋到那人颈窝,去吻他的颈侧,吻出一朵春三月。他喃喃:“如今认得了,便好了。” 聂知景笑了一声:“倒不知你如今这样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