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蝉 这是媚毒?谁给你下的?!
要他伏下身与他紧贴。 “昨晚做过了……”他有些哑,在沈照山耳边喃喃,“直接进来罢,我想要你……” 沈照山按住他挺起的腰,又问:“还做梦么?” “不,梦不见了。”白锦生仰着脖颈,那guntang的硬物一次次磨蹭着他的大腿,仿佛带着灼热的爱意,让人恨不能全全藏入身内。白锦生贴着他耳廓吐出颤抖的热气:“师叔……” 沈照山撩开他额角的碎发,呼吸沉重着:“你说了许多梦话。” “待在天璇山上,”沈照山的眼晦暗着,“没人伤得了你。” 白锦生小声呻吟着。他抱着沈照山的肩,一抬眼,他看见罗纱与流苏晃着,纷乱仓皇。 “……我离不开你,”白锦生哽咽着,“我那么,那么……” “……”沈照山与他十指相扣,白锦生看见他脸侧滑下的汗滴,顺着他滚动的喉结落入暗处。 “白锦生,”沈照山沉道,“莫起妄念。” 真难得。白锦生忽然想,难为他说这动情话了。 他的睫颤了颤,忽然睁眼。 他大约是被冻醒的。白锦生的颈前横一霜刀,刀刃薄如蝉翼,结着薄冰,已经在皮rou上落出了一道极浅的红线,极寒的灵力甚至要封住他的咽喉。 “……”白锦生不急不慢地站起身,任凭那刀尖抵着,他抬眼,轻笑道:“我当是谁,韩迎舟怎么忍心把你放出来了?” 徐雁半蒙着面,只余一双冷若冰霜的眼,沉默着。白锦生抬起手指,轻点一下刀锋:“……他叫你杀了我?” “少门主好狠的心,对我竟也如此绝情,”白锦生道,“在他手下做狗也难得很罢?” “我早该杀了你。”徐雁道。 白锦生柔道:“那是自然。” “我不与你废话,”徐雁道,“把星辰册交出来。” 白锦生眯了下眼:“不在我手里。” 徐雁果真不再多言,收刀入鞘,裹着那剑鞘狠劈向他。白锦生灵力干涸,生受一击,踉跄一步,被他掐着脖颈按倒在地。 白锦生猛烈地咳嗽一声,徐雁将沉重的鞘向下重重一坠,直直砸在他腹上:“把星辰册给我。” “我要见韩迎舟,”白锦生忍痛说着,细瘦的指紧攥着他的手臂,“徐雁,你敢让我见他么?” “……”徐雁脸色青白,按着他咽喉都手愈发用力,“……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你又将自己看作什么了?!”白锦生急促地喘息着,忽然放开扳他手臂的手,去扯他的衣领,“徐雁,你今日要了我的命,坏了你主子的好事,纵使他不杀你,也再不会用你!” 徐雁面色沉郁,掐着他的脖子活生生将他拎起来,猛地抵在墙上:“我甘愿死。” “昨夜廊下与你贴身者,不是聂知景。沈照山非但未死反而生出戒心。白锦生,你鬼话连篇,”徐雁低声着,“留着你,我黄泉路也走不安宁。” “星辰册……在聂知景手里……”白锦生双脚悬起,几乎气竭,“戚施云都杀不了他……你以为韩迎舟就能寻到他!?” “……”徐雁忽然松开掐着他脖颈的手,却不让他顺着墙滑下去,只用剑鞘硬生生顶着他的肚子。 白锦生抑制不住地剧烈咳嗽着。徐雁扳起他的脸。 “怎么,”徐雁讥道,“发情发到我身上了。” 白锦生捂着心室尽力喘息着,那处诡异熟悉的热意guntang着翻涌,一次比一次猛烈地侵蚀着男人亲自烙下的封印。 聂知景怎